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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帐暖,春色无边。
我醒来的时候,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么八个字。
拥着衾被坐起来,我看着满床的零乱发呆,现在外面早已是艳阳高照了。
一夜无梦,这一觉我直睡到日上三竿,连穆容成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一半是因为长久以来的失眠,另一半吗......
“娘娘,您醒了?”
春杏和碧玉看见我在床帐里坐起来了,就端着铜盆进来要给我梳洗。
“再等一下!”
我赶紧叫了一声,“呆会儿我叫你们的时候,你们再进来!”
说完我就又躺了回去,把被子蒙住了头。
刚刚想起了昨夜的缠绵,我都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烧。
羞死了,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让碧玉她们看到!
等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平静了些,这才让她们把床帐撩起来。
“娘娘,要不要,擦点药?”
穿衣服的时候,春杏迟迟疑疑的问。
“什么?”
我一愣,然后马上明白过来,她说的是我身上的斑斑红痕。
我只注意到手臂和胸前有一些,其他地方还没仔细看。
不过看来是少不了。
“恩,没事,不疼。”
说完,就想咬舌头,这几个简单的字,却透露出说不尽的暧昧,赶紧跟上一句:“我要洗澡,水准备了吗?”
“知道娘娘要用,早就准备好了。”
碧玉笑着说,然后偷偷瞪了一眼春杏。
后者无辜的回视她。
装做没看见她们的小动作,我草草披上件衣服,就去洗澡了。
“再多放些花瓣。”
我对碧玉说。
她听了,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但马上拿过托盘。
“都倒进来!”
我看了看,然后对她说。
她依言把所有剩的花瓣都倒进了澡盆。
我被淹没在花海里。
还觉得不够,干脆深吸一口气,把头也埋下了水。
为什么要那么多花瓣?因为味道。
从头到脚,甚至头发丝里,都散发出,他的味道,丝丝缕缕、缠缠绕绕。
身体浸泡在热水里,阻绝了鼻腔的嗅觉功能,可温热的水又唤起了皮肤的触感。
那热度,好像他温暖的胸膛、有力的双臂,一直把我拥在怀里,始终不曾放手.....
“哗!”
的一声,水花四溅。
一直沉到肺都憋得疼了,我才从水下上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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