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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鸢清咳一声:“你…今天起这么早啊?”
叶清越目光落到洛鸢的行·李箱、再落到药柜的分·装盒上,最后绕回洛鸢的脸上,问:“要去哪里?”
嗓音还带着初醒的慵懒。
洛鸢“额”
了一声:“临时·出差,很快,一来·一回三天就回来·了。”
叶清越轻轻“嗯”
了一声:“可以带我去吗?”
洛鸢郑重其事:“我们不可以这么黏。”
叶清越抬了下眼皮:“为什么?”
“我们和以前·不一样了。”
洛鸢指着小苗:“小苗怎么办?我们不都在,谁来·照顾她,她还小呢,离不开我们。”
喵呜一声,小苗配合地踏着猫步蹭到叶清越的脚边,翻起橘白·肚皮。
叶清越皱眉:“这就是·养孩子的感觉吗?”
洛鸢有点耳热:“对,有孩子的妻妻会这样。”
叶清越看着小苗:“那我们不要孩子,可以吗?”
小苗:……自家·妈妈看向自己的眼睛有一点嫌弃了wuw
洛鸢拎着行·李箱,落荒而逃:“听你的,都听你的……我先出差了,拜拜”
第章
主办方预定的会·场十分偏僻,大巴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已经超过四小时了,小·岛飘起小·雨,天色全然暗沉了下·去。
洛鸢合上眼,车厢光线黯淡,因此没有人留意到她的神色,逼仄的车座中,她眉头拧紧,唇角紧紧往下·压,仿佛在极力忍耐什么。
虽然楚家破产多年,洛鸢大小姐的性子被打磨了不少,唯独晕车的毛病没有·改善多少,她不晕小·轿车,偏偏最晕这种·大巴车。
洛鸢上车前特地没敢吃什么东西,早餐也只粗粗嚼了一片烤面包,一路上连口水都不敢喝。
结果好死不死,偏生遇上了怒路症司机,前方路况被雾气笼罩,司机急性子,一脚刹车一脚油门,车开得比过山车都要晃。
洛鸢走得急切,没有·带晕车贴,更要命的是此时至少还有·一小·时车程,这样槽糕的雨路,恐怕时间还要再延长下·去。
洛鸢好不容易从口袋里翻出来一颗薄荷糖,还是叶清越曾经塞给她的,眩晕感这才稍稍压抑了几分,然而不到半小·时,那股眩晕感还是来势汹汹地涌了上来,好像有·棍子在搅弄她的胃部。
车上有·主办方那群秃顶的中年男人在高谈阔论什么时事政治,大谈滑稽浅薄却不自知的政治意见。
有·人点到了洛鸢:“小·洛编剧!
你·是高材生,你·来评评,我是不是说的很有·远见啊?”
...
...
我根本不关心这个世界的人活的怎么样,吃的饱不饱,能不能穿暖住好,有没有梦想希望。我不在乎他们的爱憎。只是如果想要前往高天之上,需要一个完整的高等工业体系,一整套相关研究所,最先进的材料学实验室和一个能统筹一切部门的大政府。它要无数衣食无忧的国民为此奉献财富,需要几百万个高等知识分子为此贡献自己的头脑,数万不同的配套厂家供应最好的零部件。总之,需要一个富足的世界,一个伟大的文明才能完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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