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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贺天清醒的很,这点酒算不了什么。
他只是想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把他心里的话全都讲给莫关山。
他本不是这样畏畏缩缩、瞻前顾后的人,觉得这世界上什么都不属于他,潇洒自如地活了二十几年。
只是碰上莫关山后,他便有了顾及。
他怕莫关山疏远他,不愿与他往来;怕莫关山觉得他太暴力;怕伤到莫关山。
贺天搂着莫关山的手收紧,缓缓说道:“莫关山,我从小没有妈妈,我哥带着我长大,我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表达我对你的喜欢。”
只好想尽办法,用他觉得对的方式表达他的喜欢。
本来不是很长的路因为贺天醉酒走的格外漫长,莫关山索性也不搀他了,直接让他坐到店门口的长椅上。
莫关山站起来,准备去开车,却又被贺天猛地拉回来。
在莫关山眼中,此时的贺天没有了平时掌控一切的随意与漫不经心,也没有了之前带给他的那种压迫感,有的只是委屈和疑惑。
“贺天,你为什么喜欢我?我们见过么?”
见此形势,莫关山也不走了,就直接坐在路边,把鸭舌帽压低了许多。
“嘻嘻,我们,”
贺天像是故意卖关子一样,瞬间靠近了莫关山,直勾勾地盯着他,“我们当然见过了。
你忘啦?三年前,在hec活动上。”
贺天的话将莫关山的思绪直接拉回了三年前,这场活动,他当然记得。
那是陈卓自带他以来,为他争取到的第一场活动。
衣服是几十块钱的小牌子,妆造老师是被圈里人狠狠嫌弃,早就拉入黑名单的。
尽管这样,他们也对这场活动充满期待。
名利场上的人哪会正眼瞧一个没有名气的小艺人,哪怕陈卓费尽心思去周旋,得到的,也只是别人的白眼。
莫关山站在角落里,和陈卓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好像纷杂的世界里,就只有他们二人能互相依偎着取暖。
话说到一半,陈卓离开接听电话,留下莫关山一个人。
一位服务生走过,他低头顺手端了一杯香槟。
再抬眼时,目光刚好对上了一个衣着整齐的男的。
记忆交合,那张被时间一点点冲淡的脸又重新清晰了起来。
他,竟然是贺天。
“那是我回国后第一次参加商业活动,被我哥逼过去的。
当时,我看着他们在其中往来自如,如鱼得水,心里烦透了。
只是,我身边到处都是我哥安排好的人,我只能假装交际的样子,寻找出口,”
贺天看着莫关山往后挪了挪,也往后倒了到,“我一转身,就看到你了。”
从此以后,你的样子就一直留了下来。
“原本我以为,我们就这样了,我不会再见到你。
可是,上天好像是在眷顾我一样,不久之后,我又知道了你的消息。
我费尽力气,磨破了嘴,让我哥准许我参加那场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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