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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的事情,我就只记得一些模糊的轮廓了。
我醉了,醉得昏天黑地,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摇。
等我再次睁开眼,已经躺在宿舍的床上,阳光洒在屋里,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荒诞的梦。
许念安正靠在床的另一头,低头摆弄着手机。
我试着动了动,全身都在痛,仿佛被人殴打了一样。
鼻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味道——烟臭味、酒精味、某种甜腻的香水,混杂在一起。
令人作呕。
耳边似乎还响着杂音,像是气泡水倒进杯子的滋滋作响。
我没有起身,而是继续窝在床上,身上的酸痛感一阵阵传来,我的记忆也逐渐变得清晰。
后来,她们开始玩得越来越大,还是摇骰子的玩法,但是输家要被惩罚。
具体的内容要抽牌决定。
有用嘴巴传冰块的,也有当着大家的面跳热舞的。
其实就是单纯的在乱扭。
似乎还有谁和谁吻的难舍难分,后来两个人便牵着手上楼了。
哦,我记得这个小细节,她们上楼前还顺手拿了一颗糖果。
我问了靠在我肩头的olivia,那些糖果都是什么啊?
她低声告诉我,那些是会让oga强制发情的药糖,用了之后,在做的时候会“更带劲一些”
。
她贴着我的耳边轻声说着,怎么啦,你感兴趣?会想试试吗?
我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我只是在想——对oga来说,这不是很难受吗?真的不会有副作用吗?
为什么要这样呢?为了一时的快感,就去损耗身体……
不过很快我就停止了过度的思考,在这个地方,无人在意这些细节。
还是尊重祝福吧。
游戏一轮接一轮地继续,好在我输得不多,坏在那牌堆里面全是离谱到不行的挑战——什么“让在座的一位扇你一巴掌”
、“用嘴巴喂别人吃糖”
之类的,我索性全都用酒挡过去了。
我还记得,在某一轮游戏结束后,有人吻了我的嘴角。
那应该是olivia,或者别的哪个女孩。
不,是olivia没错,令我印象深刻的如海一般湛蓝色的眼睛。
许念安好像也抽到了一个挑战,是很暧昧的,什么“含着酒和人舌吻”
,又或者是“选择身体上任意一个地方倒酒,让别人喝掉”
。
我不太记得具体是哪一个了,只记得她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我一眼就看出来她不想做。
那是在昨晚第一次看到的,从她脸上浮现出,有些勉强和不安的表情。
我了解她,至少当时的我有自信,觉得自己很了解她。
她是软骨头,哪怕并不情愿、哪怕心里不舒服。
她这辈子都学不会拒绝,不会反抗;只会笑一笑,摸摸自己的鼻尖,然后说,喔,好啊。
所以,我帮她喝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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