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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叔心思转了转:“我家小公子病了,恐怕不能见客。”
“……”
好嘛,刚才还好生生的人,离开不到两个时辰就病了,这是糊弄鬼呢?还是不想见他?
心怡的人不肯见自己,季松没了好脾气,语气也冷冲起来:“是吗?”
“既然病了,怎么不去请大夫?”
沈叔缓缓皱起眉头。
沈禾生的漂亮,秀骨清像明眸皓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个女孩儿,他不会自负地认为这些人看不出沈禾是女儿身。
素昧平生的男人忽然关心起一个女人来,即便是傻子,也知道这人对姑娘有意。
沈叔心头担忧,回得却客气:“老奴代公子多谢五公子厚爱。
方才已经托怀忠侍卫去请大夫了。”
难怪方才没看到季怀忠。
只这一句话,季松就信了五分。
又想起沈禾怏怏的神色,与她紧紧抿着的苍白嘴唇。
那丫头身形很是瘦弱,又车马劳顿,不会真的病了吧?
这念头惊雷般闪过季松脑海。
他想也不想地提步往屋中迈去——
却被沈叔拦住了去路。
沈叔身体结结实实地挡在门口,微笑着拽着季松的小臂:“五公子,我家公子正在养病,见不得人。”
“若是冲撞了彼此,反倒不好,您说呢?”
手臂被沈叔握得微微发疼,季松回过神来——
人家一个姑娘,他怎么能闯进去看她?
当下拧眉道:“怀义,去请张大夫来。”
不等季松说完,季怀义已转身离去。
季松复又解释:“府中人口众多,免不得有个头疼脑热,是以留了张大夫在府中看顾……他医术精湛,先生不必担心。”
“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从没有称谓到被称作“先生”
,沈叔当然知道这是因为沈禾的缘故。
他松开了季松手臂,扬手请他离开屋门:“小人跟随老爷多年。
公子若不嫌弃,就唤我一声沈叔。”
“大夫不来,我们干等着也是无用。
我陪五公子在院中走走?”
季松望了眼紧闭的屋门,应了一声,心不在焉地四下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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