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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柳苏,苏苏是不会吝啬手段保护自己的,同样也不吝啬毒药。
木瓶上有很直观的药名,比如柳苏服用的就写着《心悸而亡》,其他还有《昏睡不醒》,《吐血而亡》,《疯癫猝亡》等。
此时房门口传来雪儿的敲门声。
“娘子你在吗,我进来了?”
“进来吧。”
苏苏把暗格塞了回去,打开放手镯的抽屉,把自己手上的玉镯褪下放了进去。
“可是送走许御医了?”
“嗯,送走了,他叮嘱我要多劝劝娘子呢。”
雪儿见娘子正把头上的首饰往下摘。
“娘子可是想歇下了,我替娘子把头发放下吧。”
“头发我自己来就好,帮我打点水来。”
苏苏已经能很顺溜的自己拆头发了。
“哪里需要娘子吩咐,水一会儿就有人送过来。”
雪儿接手后到底还是更熟手些,三下五除二就把苏苏的头发尽数放下了,还轻柔却快速的把长发梳顺。
她知道自家娘子的习惯,回房间总要擦擦手脸的,早就吩咐人去准备水了。
见其他女使把水端了进来,雪儿只让她们放下,又亲自递热帕子给自家娘子。
苏苏受用的接过,她确实更习惯霜儿雪儿在眼前,其他人的话,老实说她有些变扭。
“雪儿辛苦了。”
“娘子客气了,女使中有几个刺绣手艺好的,娘子可要制些新衣?”
“新衣就算了,按御医的说法,这两三年我出门的机会都多不了,我记得没上过身的衣服还有不少吧,要那么多新衣没什么必要,多绣些荷包和帕子吧。”
苏苏倒不是多节俭,而是婚后的衣裙,原来要嫁入侯府前就仔细准备了的。
“除此之外,你和霜儿的衣裙倒是可以做几套,我上次就说要让你们穿不一样的衣服的。”
“娘子的心意我们知道的,只是此事都忙着为娘子的婚事做准备呢,哪有给我们做新衣服还是分例外新衣服的道理?”
雪儿自然高兴娘子对她和霜儿姐姐的好,但现在的时机确实不合适。
苏苏听她说得也有些道理,只好把这事往后面推推。
“这可是你替自己和霜儿推掉的,到时你自己和你霜儿姐姐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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