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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霜儿和淑云搀扶着往外走,苏苏觉得脑袋没有因为缺了盖头而轻多少,这个王妃她当得确实沉重。
到府门前,苏苏才遇到也是盛装的肃王,昨日他簪花的模样让苏苏实在欣赏不来,今日终于没戴花,她觉得好多了。
两人的脸色都一般,互相简单见礼就一起上了马车。
等人都退下,宽敞的马车里只剩下肃王和肃王妃两人。
哪怕坐得不远,苏苏也坐得很安稳,还在肃王身上也问到了和自己屋中同样的香味。
她觉得两个人安静呆着挺好,不过肃王似乎觉得有些尴尬。
“昨日宴上用多了些酒,便直接歇下了,未能问候王妃,昨日歇得可好。”
苏苏笑得客气,言语却并不客气。
“那就是伺候的人不尽心了,便是王爷没注意,他们也该来通知主院一声的,您说呢?”
突然被噎的王爷终于看了看王府的新摆设,他昨天已经觉得这就是个好拿捏的病弱娘子了,不想言辞如此不知委婉。
“王妃是对下人不满?”
“王爷难道不打算让我执掌中馈?我以为这是规矩,而惩罚没有做好的下人,也是规矩,王爷可明白?”
苏苏已经看明白了王府上下对自己的怠慢,她不打算轻轻揭过。
“王妃自然该执掌中馈,范婆婆是我的乳母,本来是她在操心,现在有了王妃,自然也能歇着了,是好事。”
王爷本来就打算给王妃管家权的,便没和王妃计较。
苏苏又看了看肃王,发现他还真是个有些清高,有些天真的人,也是,顺风顺水的长大,唯一的问题就是体弱,这虽然是问题,却也给他带来了更多的关爱和郡王之位,不亏。
明明是一对新人,两人也都长得符合此时大众的喜好,皆是清秀瘦削的人儿,大装之下是一对儿再般配没有的尊贵夫妇。
但两人皆冷面且远远坐着,肉眼可见的裂纹。
待马车在宫门口停稳,王爷先下了马车,并没有关心被侍女搀扶的王妃,也没有伸手哪怕意思意思扶王妃下马车的想法。
这些都被王府下人还有宫外的禁军、有心人,宫里出来迎接的内侍、宫女看在眼中,记在心里。
淑云有些担忧,她和霜儿扶着表情平静的肃王妃跟肃王并肩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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