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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栩生冲陆洵wink了一下:“脱敏反应知道吧?就跟那个类似。”
陆洵这时却道:“其实柏拉图也可以。”
梁栩生本来已经转身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准备去上个厕所,闻言唰地扭头转身,瞪。
陆洵挑眉:“柏拉图不行?”
梁栩生来了句带颜色的:“我长那玩意儿就是要来用的。”
吐槽:“我又不是和尚,谁跟你柏拉图。”
陆洵好笑,回:“我这不是不想你为难吗。”
梁栩生转回头,往卫生间走,抬手,挥了挥,大咧道:“有什么为难的,不就是弯么,别的男的能弯,我就能弯,这有什么的。”
一副什么都难不倒他的嘚瑟样。
结果当晚,洗完澡,穿着居家服,站在地上和陆洵面对面,准备进行“脱敏治疗”
了,梁栩生却卡了——
他们预备从拥抱做起,陆洵大大方方地张开手臂了,梁栩生也张开胳膊,几次上前,却犹豫了,没有抱上去。
“你在干嘛?”
陆洵看着他,问。
梁栩生反反复复地上前后退后退上前,找借口:“我在预备啊。”
陆洵不等他预备了,上前一把抱住梁栩生,抱住的瞬间,梁栩生的耳朵红了个透。
“怎么样?”
陆洵问。
梁栩生像个在执行程序的机器人:“在脱敏中。”
陆洵和他胸口对胸口地抱着,问:“我问你什么感觉。”
梁栩生:“想打哆嗦的感觉。”
陆洵放开他,梁栩生抬起胳膊,胳膊上又是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跟着,梁栩生抖了抖,当场打了个寒颤。
陆洵挑眉:“拥抱都不行?”
梁栩生摸摸胳膊,又不好说觉得恶心,确实也不恶心,不能用“恶心”
来形容,想了想,换了个词,说:“麻人。”
“那这样呢。”
陆洵说着,偏头在梁栩生脸上亲了一口。
梁栩生:“……”
梁栩生秒红了脸,看看陆洵,这次既没有说麻人,也没有打寒颤,而是抬手,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嘴角要吊没吊的样子。
陆洵便笑了:“看来这个可以?”
说着,上前捧着梁栩生的下巴和脸,照着梁栩生的右脸,小鸡啄米似的啵啵啵地连亲了七八口。
梁栩生:“……”
梁栩生这下脸也红了,小声嗔:“干嘛呀。”
嘴角却也是吊起来的。
当晚,躺床上,梁栩生摸着自己不久前被亲的地方,心道早知道谈个恋爱这么甜,喵的,怎么也不能不应该拖到二十六七啊,早特么就该谈啊。
隔壁卧室,陆洵人都不在床上,在卫生间,对着镜子拨弄自己的头发,还往身上喷今天新买的香水,大半夜在这儿孔雀开屏。
他还打开镜子旁的吊柜,从里面拿出以前从来没用过的口腔喷雾,对着嘴巴喷了喷,又朝掌心哈气,闻味道,再照镜子,挑好看的角度。
次日,梁栩生和陆洵没约会,去了公司,一到公司,吓死一众同事——两人穿得跟两个男模似的,走在一起,手里还端着咖啡,走得特别有款儿有型的样子,走过去,刮起小风,风中还有男香的香味,让人迷乱。
整个公司都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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