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灰鹦鹉响亮的呼噜声从半隔断的墙后传来。
被这呼噜吵得微微皱了皱眉头,和往常一样,奥利弗在清晨六点准时睁开眼睛。
他打了个哈欠,活动了一下脖子,准备下床洗漱,为酒馆开门做准备。
这是他们婚礼后的第一个夏季,空气里已经有了几分闷热的意思。
轻软的羽毛被早已被换成薄毯,不会融化的冰鱼飘荡在半空,顺着天花板边缘无声地巡游,散发出凉爽的寒气。
又一个平静祥和的清晨。
太阳已经升起,阳光从厚实的窗帘中漏出些许,一条柔和的光痕洒上地毯上的凌乱衣物。
最近这段时间,奥利弗的力量仍在逐步变强。
这位新神明眼下从力量中受益最大的方面——
原本习惯于五点起床工作,如今挥霍不完的魔力可以让奥利弗多在床上赖上一个小时,日出后再睁眼。
虽说魔王大人控制法术傀儡干活的本事了得,这样的高等法术还是不方便暴露人前。
人来人往的前厅整理,以及需要发挥创造力的菜单拟定等等,还是需要奥利弗亲自来做。
尤其是准备尼莫和自己的双人份早餐。
这是奥利弗最喜欢的部分,他非常不乐意把它让给只懂得执行古板指令的法术傀儡。
开始尼莫还试图和奥利弗一同起床,然而经过连续几晚一对一讨伐的惨烈败退,腰酸腿软的魔王陛下决定将早晨八点定为自己的起床时间。
等自己懒洋洋的爱人从床上爬起,奥利弗会端上早已准备好的早餐,两个人一起在房间里愉快地吃完。
接下来,尼莫会和他一起把盘子带回一楼,开始指挥阴影傀儡来帮忙烹饪和打扫。
本该如此。
今天的尼莫却有点不对劲。
奥利弗试图起身,却发现尼莫结实的胳膊勾住了他的腰,抱得死紧。
一条光.裸的大腿压住他的腿,奥利弗被牢牢固定在了柔软的大床中央。
他无奈地侧过脸——罪魁祸首的黑发散在枕头上,正在睡梦中颇为满意地咂嘴。
世界之柱的化身理论上不需要睡眠也可以活动,但尼莫非常喜欢用被子裹住自己,再将奥利弗抱枕似的抱在怀里。
“陛下。”
奥利弗无奈地拍拍那只胳膊,压低声音。
“我得起床了。”
睡梦中的尼莫非常敷衍地嗯了一声,胳膊反而搂得更紧。
“今天的早餐是欧姆蛋。”
奥利弗伸出右手,捻起一缕黑发,轻轻揪了揪。
“如果你在一分钟内放开我,我还来得及去买对面刚出炉的面包。”
“吃昨天剩的就行,多待会儿。”
尼莫迷迷糊糊地说道,手不怎么老实地滑过奥利弗的胸口。
这动作使得薄毯直接滑到他的腰部,苍白的皮肤上还残余着不少鲜艳的吻痕和牙印。
奥利弗吸了口气,侧过身子,抱住胡乱摸来摸去的尼莫。
感受到熟悉的体温,尼莫舒适地哼了声,眼看有再次睡熟的趋势。
奥利弗轻轻抬起胳膊,试图悄悄撤退,可惜他刚把自己往床边挪了下,就被一阵力量直接拽了回来。
尼莫直接把自己整个儿压了上来,鼻子埋进奥利弗的颈窝,紧紧抱住对方的背。
宽大的床铺发出吱呀轻响,奥利弗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抚在自己背后的手,以及手指上坚硬的金属婚戒。
“好了陛下,别闹啦。”
穿书娘亲读心术团宠发疯颜瑾穿书成了刚刚出生就弄死的炮灰,娘亲还是为侯府付出所有的恶毒女配。为了求生,颜瑾拼命存活。想着能活一天算一天。结果,娘亲不仅整治了面慈心黑的老夫人还让渣男贱女彻底坏了名声。...
任务概要查明怪异幽灵事件,祛除事件原因咒灵。负责人高专三年级夏油家入被派遣任务后消失48小时,疑似被拉入咒灵领域。48小时后两人安全回归,任务完成。两人术式因不明原因交换。家入术式由反转术式变为咒灵操术。夏油术式由咒灵操术变为反转术式。术式交换原因至今未知。...
关于军嫂有钱有颜,军官老公放肆宠任务者乔婉婉,休假穿到年代文中的下乡小知青身上。原主父母均为烈士,抚恤金加存款,还有墙里面的金银财宝甚多,奈何原主脑子拎不清,自己报名去下乡。下乡已定无可更改,乔婉婉收光家产,麻溜上了去往东省的火车。躺平摆烂,哪里都行。大队长,我爹战死,我娘炸死,他俩都是烈士,我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打猪草就挺好!吭哧吭哧,刨了一亩地的丁岩峰,爹,你别说了,她的活我都干了,我回部队,小弟替我干。大队长热泪盈眶,养...
关于悍卒斩天戏子门前客不绝,将军坟前蒿草深。美人要看风和雨,枯骨坟上起楼台。才子俊杰楼上豪情泼墨,无名小卒楼下血染浊泪。悍卒一怒横刀行,砍了这个太平盛世!QQ群69712014...
追妻火葬场雄竞名场面万人嫌变万人迷阮诗韵穿越重生到七十年代,变成一个骨瘦如柴,丑到爆的村姑。身边极品亲戚环伺,想要榨干她。阮诗韵姐的人生哲理是能动手的时候,绝不多说一句废话。她一边勾搭那个身强力壮,还是个宠妻狂魔的瘸腿军官,一边教极品亲戚怎么做人。把人勾搭到手后,想要拍拍屁股走人,却发现已经怀了崽。糙汉军官委屈巴巴,可怜兮兮把人揽入怀中。媳妇,你走了我怎么办?家属院的诸位嫂子打趣。穆团长如狼似虎,诗韵能受的住吗?穆团长宠媳妇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欺负?承受不住的阮诗韵扶着腰,骂骂咧咧的收拾衣服。麻麻,粑粑不在家,我们赶紧离家出走吧...
夏暖心,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有几颗心!他咬牙切齿的质问她,漆黑的眸底跳跃着火光。门后还有人在敲门,她只能沉默不语。见她这样,他的心更沉下一分,危险的眯了眼,原来,你只有对着别人的时候才会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