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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也可以理解,大臣们肯定更希望萧持选择一个更加稳妥的方式,姜肆姑且相信了他说的话,问道:“陛下打算什么时候出征?”
“已经在准备了,三月前妥善安排好卉州的一切,就可以动身。”
还剩三个月的时间,不长不短,但对姜肆来说仍是有些仓促。
“卉州作为大后方,更加安全,朕会让千流……”
“我也去。”
姜肆忽然打断他的话,让萧持为之一怔。
“什么?”
“我说我也去。”
姜肆又重复一遍,对上他有些错愕的目光,“你不用怕我拖后腿,我是医女,战场上也需要医者,仅我一人之力算作渺小,可一人之力如能为战区减少伤亡,也有我存在的意义。”
萧持几欲反驳:“但你不需要这样。”
“这样是哪样?你做你想做的事情,我做我想做的事情,与需要不需要无关,我们只不过是恰好站在了一起,并肩而立,你不是因我,我更不是因你,这样不行吗?”
萧持一向知道她能言善辩。
他叹了一口气:“战场诡谲多变,朕不可能时时护你。”
这话似乎在劝她放弃,但姜肆显然没有听进耳朵里。
“你为何一定要护我?说不定到时是我护你。”
普天之下,大抵只有她才会这么想。
没有想象中的大发雷霆,也没有想象中的哭哭啼啼,姜肆不是一般女子,她不是嫁了人就守在后宫那一亩三寸地上,她有她擅长的事,有自己的追求。
萧持当然也是如此。
所以,谁都不必要规劝谁。
“不过,朕在离京之前,还要解决一些人。”
萧持抚了抚姜肆耳边的发,“近些时日朕会让千流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危。”
姜肆知道他不是在危言耸听,听话地点了点头,那双眸子一这样无辜地看着他,便让萧持觉得浑身紧绷,眼神黯了黯。
他移开目光,将被子重新盖到她身上:“睡吧。”
姜肆看他的模样,眉头狠狠皱着,手背上的青筋都起来了,不由得眨眼:“你怎么了?”
手触到他手背,萧持瞬间反手握住,然后将她压到身下。
这熟悉的目光……
姜肆咽了口水,还不等她说话,萧持就俯下身低头,在她耳边道:“昨日已经害你那么累,今日朕可以忍一忍。”
姜肆脸颊烧得慌。
半天,她咕哝一句。
“你也可以不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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