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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佳点点头:“兵,你们练着。
回来种田的,你们也多看着,见过血的人未必甘于平凡。
真有本事,报给我。
你们本也兼些田间管事,现在管的兵少了,你们辖下的人户不会减,返乡务农的兵士原来是谁的兵现在就是谁的农。
若是你们忙不过来,或有难处,也报给我,咱们慢慢寻合适的帮手。
日子还长着呢。”
众人一声哄雷:“是!”
“填签子吧,这么一看,能支应下来了。
至于外财,”
公孙佳又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我来想。”
“是。”
袖子里摸出一面红色的牌子来:“薛维。”
薛维眼睛瞪得大大的,那是一面千夫人的令牌,比黄、张二人缺的就是这个正式的承认。
他本来以为以公孙佳这样当面撂下威胁的脾气,他转正无望,甚至可能会被下阴手搞掉,没想到就转正了!
公孙佳慢慢的起身,小心地踩实了踏脚,一步一步走下台阶:“它是你的了。”
薛维跪了下来,双手举过头顶接过了令牌,一时难以遏制地哽咽了:“主子!”
“我的父亲以前是陛下的马奴,我从来不会小瞧任何一个人,只要他有本事,”
公孙佳说着,又摸出了两面小一圈的令牌,点了另外两个人,“传赵成、张平。”
这两人,一个是黄喜的外甥,一个是张禾的儿子,先在外面等候,现在叫了过来,一人一面百夫长的令牌。
黄喜与张禾也一同代自己的外甥、儿子叩谢。
公孙佳垂下眼睛看着他们,缓缓地说:“我娇生惯养,天性骄纵,不能像阿爹一样与你们纵酒高歌称兄道弟,好在说话还算数。
我说过,以后生计有我来操心,就一定会做到。
我会记得,与你们一起喝过酒。
好了,起来吧,说下一条。”
下面就很快了,公孙昂去世,府里守孝,需要部曲们服役的内容也少了,人手又削减了一些,也是发回去种地。
写了各庄应收的田租数止、服役人数,男多少、女多少,杂项特产多少等等,又有一些作坊之类,也照此办理。
公孙佳把不太需要的、场面上的东西都停了,只保留了维持运转的必要的骨干事项,只有一个要求——数量已经减了,品质不能降低。
直到把签子都填完,公孙佳才说:“好了,今天就这样,你们去安排吧。
明天我到几个庄子上转转。”
“是!”
家将们整整齐齐排好队,结结实实抱拳行礼,倒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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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退过完了,阿姜道:“比平日睡得晚了一些,明天要早起,现在就得睡。”
公孙佳道:“再等等,等等。”
她慢慢地在主位上站了起来,俯视整个议视厅,又缓缓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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