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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陈羡离开的背影岑以眠拳头攥的泛白,她想或许陈羡以前还会把一些说不出口的心里话对绾廷尉讲,但是唯一能倾听他的人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廷尉哥,陈羡他该怎么办啊?”
她鼻头发酸声音哽咽,一口浊气堵在喉咙隐隐作痛,想不通这个男人怎么总是在让她疼。
“明天港口那边会组织悼念,结束后我们去墓园。”
岑以眠还是温顺点头说好。
看着她突然低眉顺眼的模样,陈羡乐了,抬手在人眉心点了点:“怎么突然这么听话?”
他俩本就靠的近,手掌侧面虚蹭到岑以眠的脸颊,摩挲的她有点痒心里也很乱,可她又不想躲开。
这样近的距离彼此的眼里只有对方,这种机会并不多,哪怕是虚幻梦境她也不想醒的太快。
“陈羡,你难过吗?”
岑以眠大着胆子仰起头去直视他的眼睛,一直以来岑以眠都很喜欢陈羡的眼眸,清澈如汪洋,又深邃如星空。
陈羡的肩膀垂落下来,声音也不再是那种勉强吊起来的,从挺拔的大狼狗变成了落寞大金毛。
他点了下头:“嗯。”
以为岑以眠要说“你不要太难过”
这类的话,结果她猛地神展开手臂从陈羡手腕内侧穿插进去,环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你不要什么都憋着,虽然你不会听我的,那抱一下吧,给你点力量。”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里,陈羡嘴角疯狂扬起露出洁白的牙齿,他最近烦闷不堪的郁气被岑以眠这一个措手不及的拥抱给打散了一半。
陈羡这次没有装脆弱,而是真的很心累又真的全身心信任她,浑身的力量被松懈压着岑以眠,下巴搭在她的头顶悄悄蹭着,闭上眼睛感受着短暂片刻的岁月静好。
岑以眠支撑了不到五分钟,忍不住小声反抗:“陈羡你太沉了!”
“不是你说给我力量?”
又过了一分钟:“那你别搂太紧,喘不上气了!”
“紧吗?我觉得还好。”
“”
翌日
港口边每年都会为绾廷尉组织悼念活动,也会有外界社会人士自愿参加,不过因为大家对这个职业的不熟悉,来的社会人士一般也都是站里的家属们。
这次多了岑以眠的拍摄团队以及孔益林。
当王绪举着相机时,所有人均一愣,可能大家没想到如此严肃的场合还会要拍摄,毕竟平时接触不到媒体这么久了还是会不习惯,有的人刚刚眼眶湿润这会儿见到镜头也憋了回去。
岑以眠倒是没想到王绪会带着设备过来,她昨天夜里跟他们说的时候只是希望大家都来参加,可能王绪会错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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