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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攒够钱我就出发了,离开北京去很多地方。”
夏犹清眼睛发亮,整个人像是有光一样,“谢秋节,下次我给你看我的相册,这个世界真的很美,你要相信它一定会有让你觉得震撼的地方。”
谢秋节瞅着他年轻英俊的脸,问出毫不相干的问题,“你多大?”
夏犹清没反应过来,“25,怎么了?”
“……”
不对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夏犹清看着谢秋节一脸困惑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谢秋节你什么表情。”
“我不是说了我成绩不好,n大没考上我想学的专业,读了两年就没继续读,第三年辍学了。”
“……”
谢秋节木着脸问:“你爸没打你?”
夏犹清一脸孩子气的得意,“他倒是想打我,但是我跑北京去了,他也只能想一想。”
谢秋节:“……”
这人是真洒脱,洒脱到有些过分了。
重点大学说辍学就辍学,北京说去就去了,好不容易在那打拼两年有了基础,一个转身世界各地到处跑。
这个人。
像风一样来去自如,洒脱到好像没人能抓住他。
-冷藏好的面团被拿出来,谢秋节用刀将面团切成小方块状,表层刷上蛋黄液。
设置烤箱温度和时间,放入烤箱烘烤。
“还要20分钟。”
谢秋节回到沙发旁,茶几上是两杯热气腾腾的红茶,一碟好看软绵的麻薯。
夏犹清刚吃完几个麻薯,浓郁的奶香在味蕾绽放,糯米绵密爽滑,自带一种清香,很朴素,却让人回味无穷。
配上红茶丰富的口感,下午变得悠长惬意。
电视里放着一部不知名的电影,夏犹清半眯着眼睛,星城的夏天似乎都变得舒服起来。
和谢秋节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意聊着天,很安稳,好像他那么久的漂泊忽然到了港湾。
二十分钟过去,烤箱叮了一声。
夏犹清说:“烤箱响了。”
谢秋节便走进厨房,将热乎的司康拿出来,用精致的盘子摆盘端出来。
一阵奶油香味扑鼻而来。
夏犹清跃跃欲试地伸手就想摸,被谢秋节打了手,谢秋节瞥他:“太烫,要放凉。”
司康表层的蛋液烤至焦色的金黄,凹凸不平有些顿感,却可口而漂亮,奥利奥色的黑和面粉烘烤出来的黄层层叠叠,看起来像一块漂亮的小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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