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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爸好像生怕他没有世俗的欲|望跑去出家,那几天给他疯狂安排相亲对象,吓得夏犹清大过年的不敢回家,春节一过收拾行李跑了。
三七七:“……”
安夏:“……”
谢秋节:“……”
夏犹清看见她们一言难尽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你们都什么表情,讲真的,那寺庙挺好的,主要方丈说我六根不清净,红尘未了,不收我。”
夏犹清那时就是单纯喜欢那个环境,没真想出家,毕竟他知道自己是留不住的性子,肯定会天涯海角四处跑。
寺庙容不下他。
三七七难言道:“难怪你……没有世俗的欲|望。”
估计真的要和相机过一辈子了。
夏犹清:“……”
他眼神微眯,嘴角挑起一抹危险的笑,“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
三七七立马疯狂摇头,对他比大拇指,“没有没有,你是个好男人!”
-他们走千尺潼,坡度极陡,手脚并用往上爬,三七七每次嘤嘤说着爬不动但最后也没落下。
还有百尺峡,台阶很窄,只能容纳半个脚掌,还好夏犹清提前做足了准备,几人戴手套一路攀爬。
爬完后回头一看,仰望天际一线开,天高云淡,风景绝美。
六个小时后,他们终于登顶。
谢秋节气喘吁吁,安夏两人也有些狼狈,只有夏犹清一个人神清气爽,他们仿佛爬的不是同一个山。
三七七扶着腰:“歇一会儿,我走不动了,都到顶就、就不急了,好累。”
安夏仰头一个劲喝水,说不出话。
谢秋节撑着旁边的石头小口喘息,夏犹清问他:“还行吗?”
谢秋节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
他第一次徒步爬完这么高又抖的山,累归累,但眼前的风景也让他觉得值得。
明媚阳光洒在山群之上,大自然鬼斧神工造就的杰作,壮观而雄伟,莽莽苍苍的山峦势抖如削,石头奇形怪状。
一种豪情油然而生。
站在山顶,俯瞰群山,好像自己是山间一阵风。
主要是为了看流星,所以他们在山顶租了两个帐篷,暮色渐渐下垂,谢秋节就坐在山顶上吹着风,看云卷云舒。
直到夜色降临。
“谢秋节,进帐篷。”
夏犹清头探出帐篷,喊他。
谢秋节说:“我在外面看会儿。”
夏犹清拉住他手腕,“看什么看,日落也看完了,照也拍了,现在天黑了什么都看不清,晚上风大,帐篷暖和,你别爬山上来救护车送下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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