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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苗解释道:“我打听到樊乐楼那边想压价,孙掌柜不乐意,所以我准备截胡。”
姜宁诧异道:“你这消息倒是灵通,那你去吧,谈成了回来我私自掏荷包给你封红包。”
顾苗问:“有多少?”
姜宁故作拖延,仔细想了想,“一两银子。”
顾苗眼睛瞪圆,“那我可势在必得了,这么大的红包。”
旁边陈掌柜听到他俩对话,忍俊不禁,“二位东家要真能把孙掌柜家的酒谈到手,那咱们可比太白楼还强了。”
酒楼里暖和,一直披着斗篷怪热的,姜宁解开系带,“就算没有,咱们也不比太白楼差。”
“顶多,差这么一丁点。”
姜宁比了个手势,把顾苗和陈掌柜逗笑。
顾苗拍他一下,“不跟你闹了,我得快些去,否则樊乐楼消息比我灵通怎么办。”
“得,那你赶紧去,成了我这里红包一定给。”
姜宁说完,看着他出门后,又跟陈掌柜交代了声,便往楼上去。
赵秋和谢蕴一走,立即少了两个能管事的人。
头两天他们还挺不适应,毕竟习惯了每日都待在一起。
这都快过了五天,才反应过来人已经回家了。
姜宁在议事间忙了快一个时辰,才抬头揉了揉脖子,忽地门被敲响,急促敲门声响起。
“东家,前面出事了。”
姜宁飞快起身,走到门口,开门后边往下边问:“出什么事了?”
伙计虽然着急,但并不慌乱,有条理地把事情交代清楚,“有位客人在菜里吃出了虫,关键那虫根本不会出现在酸汤鱼的配料里。”
姜宁蹙眉,万万想不到还有人会用这种讹人的法子。
“什么虫?”
“瞧着像是蛐蛐。”
伙计低声道:“这大冬天的,除了家里养的,哪有在外面的蛐蛐。”
姜宁脚下一顿,诧异地扭头看他,“你说的是蛐蛐?”
伙计挠头,“周大哥已经在处理了,但那客人难缠,陈掌柜这才让我来请东家的。”
姜宁嗯了声,他还以为周庚和陈掌柜连蛐蛐都分辨不出,能让人讹了。
要是这般,那往后有人说在店里吃坏了肚子、吃死了人,那怎么处理得了。
总不能事事都等着他来处理。
从三楼走到一楼大堂,姜宁未直接上前,而是在后边看着。
哪怕他不如卫长昀身量高,但也不是矮小的人,稍微站高一些,便能把事件中心看个分明。
“客官,店内的菜都是新鲜送来,这天寒地冻个,蛐蛐怕是待不住,要么去寻暖的地方,要么早就活不成,您看是不是——”
“什么叫活不成?你是在咒我吗?再说了,不是你们做菜弄进去的,还能是我自己弄的吗?”
“我身上连装蛐蛐的东西都没有。”
周庚难得露出无奈的表情,这简直是在胡搅蛮缠,“客官,我并未说此事是你做的,只是说其中是不是有误会。”
胖胖的客人不依不饶道:“能有什么问题?不就是你们的问题,难道还能是我的吗?”
“你们这店里东西不干净,连蛐蛐都能掉进菜汤里,谁知道以前用的肉、菜是不是一样,大家只不过没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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