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看不清那一道刀伤究竟有多长,有多深,因为亦廷的后背抵着一面岩石。
石头背风,没有多少沙土,血迹干涸得很慢。
每次微微收干了些,又有新鲜的血重新把它打湿。
他是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我一直将他视为至亲之人,而他何时负伤我却毫不知情。
那柄长枪横空刺入之时剧痛无比。
我怒喝一声,斩了那个刺杀我的叛徒,强迫自己睁着眼,再坚持连败八人,待马匹冲破重围,赶至亦廷身边,我跟着第九个人一起摔入尘土。
天地一片漆黑,我昏迷过去。
醒来时,我在他背上,他背着我走。
血像杜鹃盛开那样不断渗出来。
大漠一轮白日悬在头顶偏西的地方,光线斜射过来,像在十一月的河水中洗过,又湿又冷。
我感到自己像一只彷徨的小舟,湿冷的潮水把我推上去,搁浅在亦廷背上。
随后,退下去的潮水又毫不留情地把我从他身上往下拽。
我疲惫不堪,徒劳地随波逐流,摇摇欲坠。
而他始终坚实地托着我。
抬头的时候,只能看见他的头发。
发髻早已不再整齐严谨,一片凌乱,松散的地方总有沙石趁虚而入。
我没有忘记他还不到二十七岁。
我没有忘记看到他那一缕白发的时候,心口被活活剜了一刀的感觉。
让我自己走。
我命令他。
我很少命令他,不仅因为我把他当知己。
我们之间的默契已经不需要命令的存在。
亦廷,我自己走。
我重复这句话,一次比一次强硬。
他置若罔闻。
不知道他背着我走了多久。
直到穷途末路,他终于肯放下我,慢慢屈身跪到地上,用手掌托住我的头,让我枕着他的手躺在石砾上。
从头到尾,我动弹不得,看来我受的伤比他更重。
还逞什么强,还说什么要自己走。
我头一回悲哀得想放声大笑。
此刻的我,跟残废有何区别。
...
化学博士叶姝凝在末世来临时被陨石砸中穿越到了一本她看过的年代文里,成了书中男主的炮灰前妻。她只想远离男主一个人在这个和平安稳的世界过自己的小日子,再带着她的化学研究所发展一下自己的事业ampquot...
...
...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朕奋三世之余烈,用天下之大义,乃执三尺剑,以做天下王。 朝鲜卫氏王头已悬汉北阙。 南越赵氏纳土内附。 中央帝国,天朝上国,即...
关于穿成世子通房,她一胎三宝了双洁!!双洁!!!穿书了!设计狗苏浅陌穿成了镇国公府世子的小通房,而她最终的命运是被诬陷与人私通后死了。苏浅陌发现自己无法改变故事的主线,炮灰终究是炮灰!都说世子陆渊清冷矜贵,为白月光守身如玉。好!只要他们终成眷属,那她就可以跳出书本的桎梏自由了。她战战兢兢苟活,为了活命偶尔装装柔弱。她每天掰着手指头存钱数钱,只等自由的那天。哪知有一天贴身服务喝多了酒的老板太尽职,忘了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