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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螭哂笑,却并不喜这汉子多看松霞君,便哼道:“我是修道人,难道会怕那些微末妖怪?那妖怪的舌头已经给我斩断了,是死是活还难料呢。”
金色温暖的太阳之精从敞开的窗户外飘了进来,上官松霞的眼睑动了动,终于慢慢地睁开双眼。
她嗅到了淡淡的腥气,以及海水的潮润气息。
皱了皱眉,一边打量屋内的陈设布置,一边想起昨晚上的情形。
这是一间十分简陋的房舍,中间是张有年岁的桌子,墙角放着几个竹筐。
而她身下的这张小床,稍微一动便吱呀作响。
她正在疑惑,就听到屋外有个稚嫩的声音道:“哥哥,你真的把妖怪的舌头砍断了?”
云螭的声音道:“是有怎么样?”
小孩子有点兴奋:“那、那你留在我们村子里好不好,等那个妖怪再来的时候,就把它杀死!”
云螭懒懒淡淡地:“我没空儿。”
“真、真的不行吗?”
小孩儿的声音里多了些失望带来的哭腔:“那个妖怪很可怕,王大叔家的二哥哥就是给它吃了。
村子里的伙伴们都不敢出去玩儿了。”
云螭仍是残忍拒绝:“这个跟我不相干。”
那孩子该是伤了心,“哇”
地哭了起来。
上官松霞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听的入神,竟把昨夜的事情暂时抛下。
可听到云螭的声音始终冷冷淡淡,竟还把小孩儿惹哭。
她便极为不快。
虽然知道此刻说话的人并不是柳轩,算不得自己的徒弟,可是见他这般无情无心似的,简直恨不得骂他几句。
上官松霞翻身而起,正欲下地,却因起的太急,一阵头晕。
她只好暂不动作,而试着运气调息,丹田之中仍是空空的,无法凝聚真气,可见禁制仍在。
有些恼恨地在被褥上捶了一把,却在此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裳有些不太对。
昨夜柳轩给她解了衣,却给打断,后来要带她走,便胡乱给她系好。
可是系带的手法跟上官松霞自己所系自然不同,她一下看了出来。
望着稍微有些凌乱的衣带,松霞君先是一惊,竭力回想昨夜发生的事,心噗噗地跳乱,透心凉。
正在这时,门口上是云螭笑吟吟地:“师父的脸色看来好多了。”
上官松霞抬头,对上他明亮含笑的双眼,心中恼意更盛了。
“你对我做什么了?”
她直言不讳地问。
“做……”
云螭眨了眨眼,即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哦,我只是解了师父的袍子,并没做别的。”
“你想做什么别的?”
云螭想到那心动过速的滋味:“我,当然是想跟师父双修。”
听见这句,上官松霞本能地抬手,但又意识到自己如今已不能动用内力真气,当下化掌为拳,咬牙道:“果然,妖就是妖。”
云螭脸上的笑敛了几分:“师父是何意?”
“别叫我师父,”
上官松霞哼道:“你若是认我为师,刚才说的那句话,便是天打雷劈。”
云螭嗤地笑了:“好啊,那我不叫你师父,你叫我哥哥,那自然就不用什么天打雷劈了。”
上官松霞深吸一口气,将头转开,她虽然明知对方是云螭而不是柳轩,可看着这张脸,还是让她忍不住心里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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