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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哧,吱啦~”
电绞轮收线的声音终于停了,朱天佑拿着钩搭,对着水下那条鱼用力一扣,一拉,
一条吐着舌头的鮸鱼被勾了上来!
“嗐,我以为多大的鱼呢,也就十来斤而已!”
朱天佑将鱼扬起来,故意向严初九展示。
严初九没看他,没那闲功夫,只是埋头用力的揉着自己的商品面饵。
李锡东也同样没看朱天佑,懒得去看,只是关注着严初九,不过看一阵后又有些纳闷。
商品面饵是配制好了的,打开包装就可以直接上钩挂饵,有什么必要再这样揉来揉去呢?
想了想,李锡东觉得自己明白了!
严初九是把面饵搓揉得韧性与粘性更大,让它的附钩性变得更强,这样就不会被小鱼嘬两下散开,从而给大鱼留了吃饵的机会。
事实上,李锡东明显是想多了,严初九仅仅只是想借此出点汗而已。
此时太阳早已经出来了,周围的温度变得很高。
严初九速度很快,三轻一重的不停用力鼓捣。
没多一会儿脸面就出了汗,汗水也随之滴落到面饵上。
当他觉得滴入面饵的汗水足够多了,这才揪下一团挂到了钩子上,然后扔进了海里。
李锡东拍拍他的肩膀,“初九,好好钓,输了也没关系,叔叔很看好你!”
严初九点点头,“嗯,我会努力的!”
朱天佑则看得十分吃味,因为自己这个姨丈,从来没对自己说过这么温馨鼓励的话语。
哼,就知道胳膊肘儿往外拐!
幸亏我把你的九节虾提前拿过来了,否则你肯定要偷偷拿给他钓。
“刷~”
正在朱天佑暗赞自己英明的时候,他架在另一侧的鱼竿突然有了动静,竿梢猛地往下一沉。
朱天佑反应极快,一把扑过去飞快按一下电绞轮的开关。
“吱吱”
收线声,伴随着竿梢强烈跳动。
这,明显是又中鱼了,而且还是最少十斤以上的大货!
该说不说,朱天佑或许什么都不好,钓鱼技术却是真的好。
看到电绞轮上的数值显示只剩两三米的时候,迅速关掉开关,手摇辅助几圈,搭钩一伸一扣,又一条十几斤的鮸鱼被他勾到了甲板上。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而且他不上就不上,一上就是三条,紧接着另一把竿子也跟着中鱼了。
尽管钓上来的也是不值钱的鮸鱼,但这三条加起来,已经超过五十斤。
这才开始钓鱼不到一个小时,朱天佑已经完全处于绝对领先的地位,甩得严初九尾灯都看不见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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