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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明雨急冲冲的跑了过去,黄兰不看她的眼睛:“没事儿,就是早起出去的时候,外面有冰不小心滑了一下,去医院干什么?我贴了膏药,很快就能好的。”
肖明雨真是气死了,她知道妈妈是为了省钱,在她双眼泛红的哀求之下,黄兰到底是被她带去了医院。
明雨上下楼跑着,挂号、交钱、排队拍片子……一些列下来,天已经黑了。
还好医生说只是软组织擦伤,不到骨折的程度,回家好好修养就行。
肖明雨这才舒了一口气,黄兰叽叽歪歪的说这孩子大了,比听话了开始做她的主了,明雨拿着药单准备去缴费的时候,娘俩吵了起来。
黄兰不知道哪儿根筋不对了,就是不要这里专业大夫开的药,说什么都要回家去用自己的土方膏药。
肖明雨说破了嘴皮也没用,到最后,她忍不住一手扶着椅子背,凝视着黄兰:“妈,你是怕花钱吗?”
刚刚还滔滔不绝辩解的黄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下子不出声了。
这个时间了。
医院没了白天的喧嚣,多是一些急诊的患者。
惨白的墙壁增添了心中的压抑,沉默了许久,黄兰看着肖明雨,艰难地说:“是妈妈对不起你,你该投生到一个好人家的。”
她的明雨,人好看,身条好,品格优良。
如果不是因为是她的女儿,一定也是被父母宠在掌心的千金宝贝。
可如今……家庭的压力已经过早的压垮了明雨脆弱的身板,让她在同龄人面前根本挺不直,她眉宇间的忧愁如日剧增,身为母亲的黄兰都是看在眼里的。
可是她又那么无能为力。
就只能再起的早一点,黄兰踩好了点,去家对面那条街上的过街天桥临近地铁口人比较密集的地方,每天早上四点起床,煮上玉米和茶叶蛋,蹲在那去卖。
虽然辛苦一点,但是黄兰只想要自己不再成为孩子的束缚。
她希望能让她的明雨,更加的“孩子”
一点。
那是从肖明雨的父亲离开之后,明雨第一次在黄兰面前流泪。
黄兰直接慌了,明雨什么都没有说,她甚至不需要人安慰,自己擦干眼泪,去开了药带黄兰回家了。
回到家里。
黄兰趴在床上,明雨一点点给她揉搓着药膏。
从小,明雨就很会照顾人,这些年,母女俩更是相依为命。
淡光之下,明雨的脸颊清瘦,眼睛微红,虽然还不到成熟的年纪,但已经独有风情,她的红唇抿着,一点点细心的把药膏给妈妈推开。
有点疼,但是可以忍受,黄兰时不时的去看明雨,想要说点话挽救一下尴尬,可惜明雨倔强的抿着唇,下颚与唇呈一条线,年龄不大,已经有了一家之主的气场。
一直到给妈妈上完药膏,肖明雨才喃喃的说:“妈,以后我一定好好学习,努力赚钱让你开心。”
少女的话啊,吹皱了黄兰的心,让她慌乱的低下头去,眼泪不经意的就那么衰落在了床上。
……
肖明雨把一切收拾好,又给黄兰简单的下了一碗面条,娘俩吃完,黄兰去休息了,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的百合花愣神。
挽月……
她没有去她的生日宴,她会生气吧?
可……她的生日宴一定会有很多朋友吧。
也许是心有灵犀。
就在她想念着挽月的时候,家里的门铃响了,肖明雨起身去开门,打开门,看到门外的宋挽月愣住了。
宋挽月穿了白色的羽绒服,头发上还有着点点的雪花,一双眼眸漆黑哀怨的看着肖明雨,鼻尖冻得通红:“姐姐,你为什么没有来给我过生日?!”
“我……我……”
肖明雨本就不是一个善辨的人,突然起来的质问让她哑口无言,宋挽月鼻尖耸动,她太白了,那身白色的羽绒服在她身上,比起她的肌肤也稍显逊色:“什么味道?药膏么?你受伤了?”
她一下子抓住了肖明雨的手腕,急冲冲的看着她。
细腻的肌肤出碰间,明雨的脸上一热,她抽回了手:“不是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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