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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爱今晚回来……不对,有时差,明晚才到,估计这会儿登机了。”
“他?!”
电话传来牧明毅气息不稳的声音,反正早晚露馅,蒋雨寒不打自招地赶紧说:“啊对,是啊……我让他回来的,他帮得上你,别以为一晚上就能让吴建中消停,他只是被你搞懵了,你俩还没真正交手呢,阿爱有用,有大用,比谁都好使,反正你也走出这一步还怕什么?放一万个心吧,你往后清净不了。”
电话那头没有动静,沉默。
似乎也觉得自己在添乱,蒋雨寒不觉地放缓语气:“那个……反正阿爱也惦记你,他不爱说不代表不拿你当回事,你俩吵完你就只顾拍电影,还没正经跟他说上话,回来正好找机会和好,多好啊。
“牧明毅又要张嘴,依旧被蒋雨寒堵住。
“别提,不许提,我不想听到这个人!”
‘宁晖然’已然成了蒋雨寒的禁忌,无论是大名还是用‘他’指代,一概不能入耳。
“你今晚话太多。”
牧明毅终于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一一昏沉沉地醒来,迷迷瞪瞪地往旁边一摸,没人。
宁晖然弹簧似的坐起来,满处找手机,手机塞在旁边枕头底下,摸出来按亮,屏幕上一条牧明毅的微信——醒了吗?立刻语音拨过去,那边气喘很厉害,呼哧呼哧地满耳呼吸声,乍一听像有根羽毛在耳道轻轻地搔弄,搞得宁晖然一阵心痒。
牧明毅不在,他跟成心海折腾一晚上,搞不清楚是夏培还是真身,反正只局限于戏中那些场景,跟成心海初夜的别墅,奶奶家卧室摇断腿又换一张依旧摇断腿的小床,出租房两人同居的双人床……总之,体位动作完全出自戏中,没有二创,也二创不出来。
这方面他真的太匮乏了。
由衷地叹出一口气,宁晖然很惆怅,时至今日他俩还停留在撸两把,口一下的肤浅阶段,说好的自备套也没用上,愣是把自个憋得满床打滚,脑内自嗨……还嗨不出新意。
听到牧明毅喂喂地叫他,宁晖问那边,怎么没回来。
“从赵睿那出来……我去书吧查资料,弄完就清晨……”
一声拖长的呼气,牧明毅和缓下来:“你睡得好吗?”
“……我说我跟人干一宿你信吗?”
宁晖然实话实说。
“什么?”
语气明显变沉。
“于力床戏指导得真不错,成心海特别来劲。”
宁晖然憋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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