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钱馨脸色剧变,如果对方是真警察,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你们不是警察,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带头的那假警察见身份败露,顿时瞪了一眼那手下,随即凶相毕露。
“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那老子也就不陪你们演戏了,有人出钱买这小子的命,至于你嘛……是自己送上门来的,等让哥儿几个爽完,再送你们一起去见阎王。”
说完,便朝着钱馨抓了过来。
唐沐阳突然伸手将其一把抓住,“急什么?把你埋伏的那些人一起叫出来,再动手也不迟啊。”
那假警察闻言,脸色一变,“什么埋伏的人?”
唐沐阳见他还在装模作样,便伸手指了指院子,“在这个院子里,埋伏了八个人,门口两个,厢房两个,正房三个,还有……厕所还有一个。”
听到自己的埋伏被他一一点破,那带头的假警察顿时脸色大变,“你……你……”
唐沐阳顿时嗤笑一声,其实早在这几人上门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出对方是假冒的身份,只是没有点破而已,目的就是想看看这几人到底玩什么花样。
“好,果然有两下子,难怪金主让我们多准备点人手。”
带头的假警察狞笑一声,随即招呼一声,埋伏在院子里的八个人顿时冲了出来。
加上之前的五个人,一共十三个,每一个手里都拎着砍刀、锯齿,阵势看上去有点吓人。
钱馨哪见过这种场面,急忙死死抓住唐沐阳的胳膊。
唐沐阳脸上的笑意更加浓烈,将手搭在钱馨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就是这一个细微的动作,竟让钱馨出奇的平静了下来。
“小子,你今天死定了,不过爷爷我这人心善,可以让你选一种死法。”
带头的假警察一脸猫抓老鼠般的戏谑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唐沐阳摸了摸下巴,“那你先介绍一下都有哪几种死法,让我参考一下。”
假警察将砍刀扛在肩上,叼了根烟,“第一种,你骨头硬点,骂我几句,然后我一发火,将你乱刀砍死,让你临死做个英雄。”
唐沐阳摇了摇头,“这个不好,我骨头可不够硬,做不了英雄,再说乱刀砍死,死得太难看。”
那假警察冷笑两声,“第二种,你服个软,跪下来求我,然后爷爷给你个痛快。”
唐沐阳还是摇头,“这个也不好,跪下来求饶太没面子,尤其还是当着美女的面。”
一旁的钱馨瞪了这家伙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
那假警察回头色眯眯的看了几眼钱馨,“还有第三种,我们当着你的面上了这小妞,然后再让你也爽一下,最后送你去见阎王。”
当听到他这话时,原本一脸微笑的唐沐阳,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我觉得还有第四种,那就是让我送你们去见阎王。”
话一出口,突然飞起一脚踢向对方胸口。
那假警察反应也是迅速,急忙向后一个撤步,虽然仍旧被踢中,但并未受伤。
“擦,兄弟们,动手。”
说完,率先朝着唐沐阳砍来。
“啊……”
钱馨惊叫一声,想要提醒唐沐阳,却见后者突然鬼魅一般躲开。
紧接着,唐沐阳猛地一脚向后甩出,一个正从背后偷袭过来的暴徒,顿时被踢中下颌骨。
只听“咔嚓”
一声脆响,那人的下巴顿时碎裂,血水从嘴里喷涌而出。
刚刚将此人击退,唐沐阳就察觉到耳后有风声响起,急忙一个侧身闪开,随即脚不沾地直接一个飞腿踢出。
“嘭!”
就像击牛皮鼓一般的声响,那偷袭之人连惨叫都没有,直接头骨碎裂,倒地身亡。
494924210600490htl
穿书娘亲读心术团宠发疯颜瑾穿书成了刚刚出生就弄死的炮灰,娘亲还是为侯府付出所有的恶毒女配。为了求生,颜瑾拼命存活。想着能活一天算一天。结果,娘亲不仅整治了面慈心黑的老夫人还让渣男贱女彻底坏了名声。...
任务概要查明怪异幽灵事件,祛除事件原因咒灵。负责人高专三年级夏油家入被派遣任务后消失48小时,疑似被拉入咒灵领域。48小时后两人安全回归,任务完成。两人术式因不明原因交换。家入术式由反转术式变为咒灵操术。夏油术式由咒灵操术变为反转术式。术式交换原因至今未知。...
关于军嫂有钱有颜,军官老公放肆宠任务者乔婉婉,休假穿到年代文中的下乡小知青身上。原主父母均为烈士,抚恤金加存款,还有墙里面的金银财宝甚多,奈何原主脑子拎不清,自己报名去下乡。下乡已定无可更改,乔婉婉收光家产,麻溜上了去往东省的火车。躺平摆烂,哪里都行。大队长,我爹战死,我娘炸死,他俩都是烈士,我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打猪草就挺好!吭哧吭哧,刨了一亩地的丁岩峰,爹,你别说了,她的活我都干了,我回部队,小弟替我干。大队长热泪盈眶,养...
关于悍卒斩天戏子门前客不绝,将军坟前蒿草深。美人要看风和雨,枯骨坟上起楼台。才子俊杰楼上豪情泼墨,无名小卒楼下血染浊泪。悍卒一怒横刀行,砍了这个太平盛世!QQ群69712014...
追妻火葬场雄竞名场面万人嫌变万人迷阮诗韵穿越重生到七十年代,变成一个骨瘦如柴,丑到爆的村姑。身边极品亲戚环伺,想要榨干她。阮诗韵姐的人生哲理是能动手的时候,绝不多说一句废话。她一边勾搭那个身强力壮,还是个宠妻狂魔的瘸腿军官,一边教极品亲戚怎么做人。把人勾搭到手后,想要拍拍屁股走人,却发现已经怀了崽。糙汉军官委屈巴巴,可怜兮兮把人揽入怀中。媳妇,你走了我怎么办?家属院的诸位嫂子打趣。穆团长如狼似虎,诗韵能受的住吗?穆团长宠媳妇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欺负?承受不住的阮诗韵扶着腰,骂骂咧咧的收拾衣服。麻麻,粑粑不在家,我们赶紧离家出走吧...
夏暖心,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有几颗心!他咬牙切齿的质问她,漆黑的眸底跳跃着火光。门后还有人在敲门,她只能沉默不语。见她这样,他的心更沉下一分,危险的眯了眼,原来,你只有对着别人的时候才会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