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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猛吸几下,“有点香水味道!”
霍震烨眉头一挑:“是啊,香水味,不是法国货没有这种留香。”
王掌柜前夜刚死,昨天老板娘就开心的喷香水了。
“去打听打听那个学徒什么时候离开上海,跟老板娘有什么关系。”
大头嘿嘿笑了两声:“这个我们已经打听过了,街坊邻居是说这个老板娘跟那个学徒有些不清不楚。”
还是那个小学徒说出来的,说师傅不给师娘洗脚的时候,就是阿哥给师娘洗,等他大了要不要洗脚。
气得王裁缝拿藤条把徒弟赶了出去,东西扔得满街都是,老板娘开着窗户骂:“就许你这瘟生三长堂子里吹烟泡,不许老娘洗个脚?”
可人确实走了一个月,他拎着东西走的时候,整条街都看见了。
而且那个老板娘哪有力气活生生勒死个壮年男人。
王裁缝的老婆还真的老实了起来,对王裁缝体贴温柔,大家都说老虎变成猫了。
“人都走了,她还喷什么香水?”
霍震烨几步上楼,推开房门,他站在门口扫一圈,指指床脚:“真走了,她床脚上还系什么绳子?”
绳子离窗不远,窗不沿街,面朝巷子,人就是从下面上来的。
霍震烨不愿意进女人屋子,怕染了一身香水味,白准那个鼻子灵比狗还要灵,被他闻见,那可不得了。
大头往里去,推开窗一看,窗中间果然有绳子的磨口,这里楼矮,几步一蹬就能翻窗上楼来。
那人根本就没离开上海,专等王裁缝去长三堂子找女人的时候,爬进来睡他老婆。
“别打草惊蛇,你在这猫几个晚上,就能把人堵到了,是不是合谋杀人,一问就知道了。”
铺子转手,布料卖掉,老板娘和学徒,两人互相是对方眼中的肥肉,必然要一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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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案子就没有关联了。”
大头犯愁。
“再四处转转,找找线索。”
霍震烨走到街边,从刚才小黄雀就一直站在他肩头,只是它一反往日活泼,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
等霍震烨顺着街走过去时,它突然转动脑袋,飞到一间没开门的铺子前,用喙敲敲门板。
霍震烨跟过去:“你觉得这里有问题?”
小黄雀点头,霍震烨敲门,里面无人应声。
隔壁卖布料的听见声音出来:“老阎都好几天没开店了。”
隔着门缝,霍震烨闻见了很浓很浓的血腥味。
≈lt;≈gt;作者有话要说:啾:我虽失恋也一样是能干的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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