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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南没说话。
这就是默认了。
赵肃睿又想起了之前柳氏说过的话,说沈时晴如果离开了谢家也不会有好下场,他现在算是明白了几分。
沈时晴有个不被沈家待见的亲娘,却又有着不少家财和一个当过大学士的爹,在沈家人眼里,恐怕不光沈韶留下的钱财,就连沈时晴自己都是可以“待价而沽”
的货品。
也难怪急急忙忙就得嫁进谢家。
亲爹死之前是金尊玉贵的府中姑娘,亲爹一死就是就成了豺狼环伺,嫁的人家又是一群蠢货,也难怪沈三废这么阴险刻薄。
想起了“沈三废”
,赵肃睿的脸色比吃了十天的素还差,他翻了个身,用手臂撑着头,看向图南:
“从前有没有什么有趣儿的事儿?你捡几件出来给我讲讲?”
图南仍是低着头:“姑娘最喜欢颜料……”
赵肃睿又想翻白眼了:“我不是想听这种有趣的!”
相貌平平的丫鬟抬起头,表情有些困惑似的。
赵肃睿用手比划着:
“我想听的是那种!
什么,七岁还尿床,九岁上树掏鸟蛋,十岁不做课业被夫子打手板子,十二岁跳进池子里说要洗澡结果被池子里的老王八给咬了……”
举了一堆例子,赵肃睿用期待的小眼神儿看向图南,这些才是他把这丫鬟叫来的目的。
图南也看着他:“姑娘,这些只能说的倒霉事儿,不能说是有趣吧?”
“你不用管那么多!
我觉得有趣就行!”
他就想听沈三废倒霉!
赵肃睿头都快探出来了,像个找粮的麻雀:“快给我说两个。”
穿着普通的丫鬟摇了摇头:“这样的事,姑娘没有。”
赵肃睿:“……”
图南慢吞吞地说:“姑娘七岁学完了论语,九岁作画得名师赞赏,十岁在学堂里辩倒了名满燕京的夫子,十二岁的时候在街上救下了一家子人……”
赵肃睿:“……”
过了半天,赵肃睿憋出来了一句话:
“是么?小时候不错,长大了也不行啊,把日子过成了这样。”
图南抬眸看向“姑娘”
,忽然一笑:
“是,姑娘现在比之前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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