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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岁安注意?力被吸引走?,跟着看过?去,“你什么时候又买了车?”
“问店员借的。”
“这里离书店远吗?”
“很近。”
“那让他自己过?来领吧,我们坐你哥那辆。”
现在的夏冉干不出这种缺德的事,靳司让清淡的声?音插了进来,他的神情也淡:“林束一会会过?来。”
夏冉有?了不好的预感:“他过?来做什么?你什么时候联系他的?”
靳司让不露声?色的看着她?,两个问题合并回答:“提车,就在刚才?你们一句接着一句的时候。”
沈岁安忍不住朝他竖起大拇指。
来桐楼前,沈岁安在大众点评上收藏了几家美食店,路上以点兵点将的方式做出最后的决定。
正值饭点,选的店人不少?,虽然不用排队,但留给他们选择的座位只剩下两个,沈岁安选了靠窗的位置。
点完餐后,沈岁安兴致勃勃地说:“我在丽江古镇拍了很多照片,给你看看。”
夏冉看着她?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点几下,诧异道:“你用手机拍的?”
沈岁安笑着说:“手机更能体现我的技术水平。”
说的是谎话,来古镇的第一天,她?就遭遇了抢劫,手机和单反在争执间?摔了个稀巴烂,她?人更是从三米高的台阶上滚落下去,运气好,没骨折,也没伤到?后脑,只是全身多处有?轻微擦伤,伤的最重的是前额,被砸破,出了血。
她?一个人在医院躺几天,受伤的事谁也没告诉。
然而摔倒后遗症强烈,直到?现在,身上有?几处还?是疼的,和夏冉通电话时的平静也都是她?强装出来的。
夏冉接过?她?递来的手机看了几眼,沈岁安的相册里大部分都是人物生活照,镜头?下的脸年?纪跨越极大,从嗷嗷待哺的婴孩到?行将就木的老人,全都是陌生面孔,唯独最后几张。
夏冉手指顿了几秒,倒回去,将照片放大,“这是谁?”
沈岁安凑过?去,“我在其?中一间?清吧认识的驻唱,不是本地人,几年?前来的丽江,嗓子特别好听?,他在当地人气挺高,不过?也能理解,你看这脸蛋,这腰,这腿,帅到?我都想和他来场onenightstand。”
夏冉对这人的身材不感兴趣,打断沈岁安的喋喋不休,“他叫什么名字?”
沈岁安露出惊愕的表情,“你也看上了?这不好吧。”
她?觑了眼靳司让的反应,对面脸色更不好,半晌她?轻声?说了两个字,“阿野。”
紧随其?后的那句压得更低,“我还?加了微信,你要是想要,晚点我推给你。”
“阿野?”
夏冉喝汽水的动作迟疑了下,“本名叫什么?”
沈岁安记得很牢,“闫野,字怎么写的我就不知道了。”
夏冉被汽水呛到?。
靳司让眼皮一掀,拿起桌角的抽纸丢到?她?面前,同时阴阳怪气地笑了声?,“一个名字而已,居然能让你有?这么大的反应?”
当着沈岁安的面,夏冉很快平静下来,抽出一张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思绪发散得别太过?分了,我刚才?就是走?了下神,才?会被呛到?,倒是你,怎么光听?到?这两个字,毛就炸了起来,反应这么大?”
靳司让没什么情绪地接上:“你朋友也在,可以让她?分析点评一下,刚才?究竟是谁的反应更大。”
夏冉一下子忘记了他们之?前发生的所有?不愉快,回到?过?去互相看不顺眼、非要争辩出胜负输赢的时候,整理好措辞后,不甘示弱地回呛过?去,“都说了是我朋友,问她?这问题没有?意?义,她?肯定会站在我这边。”
空气迎来短暂的沉默,夏冉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言行有?多不妥,说是恃宠而骄也不过?分,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紧绷着唇,一副被她?堵到?哑口无言的模样,心里的那点不自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忍不住开始沾沾自喜。
靳司让没给她?这机会,陡然转换气场,眼睛眯成一道狭长的弧线,“当初没少?挨他的打,身体和大脑都已经记住了这个名字,更何况,他从我眼皮子底下消失后,我没少?在背地里诅咒他。”
他早就没把闫野当成朋友看,估计闫野也是,只有?夏冉还?天真地认为他们在分道扬镳前还?是手足之?交。
靳司让重新将手臂支在桌板上,袖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挽了几截,露出白皙的手臂,挤压后的肌肉线条更显流畅。
夏冉被他好整以暇的动作吸引了两秒,然后才?注意?到?他小臂内侧一道肉粉色的疤,是很久以前被闫野伤到?的。
不合时宜的回忆让夏冉反应慢了好几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刚才?都说了什么,以她?对他的了解,他使不出诅咒人这种阴狠的手段,但此刻他对闫野流露出的敌意?又不似有?假,难道真和她?猜测的一样,当初他俩在一起的事就是闫野添油加醋传出去的?
夏冉经常在沈岁安面前提起靳司让,但从来没有?提过?闫野,以至于沈岁安完全不知道闫野和他们的关?系,僵持的空档,满头?雾水地看着他们,插了句:“你们和闫野认识?”
无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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