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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在此谢过了。”
“对了,你先前说你有两位师傅一个是道士一个是医者,那你的爹娘呢?”
哪怕多鱼是救自己的恩人,但她身上还是有许多疑问,以后就要共同生活还是多了解一些更稳妥。
“我没有爹娘,是医师见我年幼可怜才收留了我,但他年过花甲我在他身边就待了几年他就走了,我颠沛流离又被道长所救,这才得以生机。”
这说辞百试百灵,之前这么糊弄都一次性过,悲惨的身世他们必然不会再过询问,妙啊。
“这样啊,那你这半生当真颠沛流离,往后卢府便是你的家我和阿伦就是你的亲人,不管往后发生什么你都有我们陪着。”
既然这样说了确实不好再过问,只能见机行事想来她也没有坏心。
“多有打扰,先在此谢过。”
回到卢府,大门依然装饰的差点认不出来,几十年的朴素在今天终于焕然一新,里面所有人都在忙着,平日里很少见的柴房伙计都忙的不可开交,好似今日不是过春节便是要娶亲,但都不是。
卢寄森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平日冷冷清清的宅院一下子有了生机,本来坚硬冰凉的地板如今踩上去却是软乎乎的,平日十六步能到的西厢房现在却要二三十步,只因为走廊上张灯结彩太过热闹。
好不容易穿过人群到了客房,没想到阿伦也在里面,亲自布置多鱼的房间。
“把那个花瓶放中间,对对对,这样才协调还有刚买的胭脂水粉都放到梳妆台上了吗?都干活麻利点天都要黑了。”
这边指挥完就去检查检查那边,总之什么都不放心什么都不想落下。
“阿伦,先不忙你给多鱼布置房间也得让她看了喜欢,不然也白费力气,多鱼你感觉如何呢?”
环顾一圈,好当然是好比起睡树上自然安稳许多,但这些东西也不知道名贵不名贵,放在我的房里是不是就代表送我了。
“甚好,甚好有劳家主,布置如此妥帖可见家主心细如发,在下敬佩能得如此亲人相顾,当真三生有幸。”
说着便对两人行礼,卢寄森一把扶住。
“多鱼姑娘,往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如此拘束,你我年龄相仿往后便以姐妹相称,阿伦也多个姐姐照顾,咱们一家人从此携手并进,患难与共。”
“恭敬不如从命,往后我便是卢家的人了,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在下自当尽心尽力守护两位。”
要是在这不开心,该走的谁也拦不住,一个凡人的命还能多么金贵。
“好了,阿姐多鱼咱们一家人该去迎宾了,我也为你们介绍一些朋友,往后就算我不在家你们也不会孤单无聊。”
说完便想伸手扶卢寄森,好像阿姐还看不见。
“与伦啊,森森眼疾恢复的突然我们那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一位和蔼可亲的老哥从大门跨步而来,好似这喜事是他家的,激动和感慨的心情一点也止不住,拍拍卢与伦看看卢寄森,苦尽甘来般欣慰的点头。
“薛老板向来视我和阿姐如己出,薛公子更是在生意上诸多帮助,何须说如此见外的话,请快上座。
阿姐,这是薛老板,和爹是老相识薛公子你在小的时候接触过,就是送你木手环的那个,还记得吧。”
“自然记得,他比你我年龄稍大,一直都很照顾咱们,自从爹去世他忙着生意上的事我就未曾与他相遇,想来他过的应当不错。”
那是儿时唯一不嫌弃自己的玩伴。
落下“卢兄呐,卢兄恭喜啊,恭喜,令姐果然吉人自有天相,听说有位神医出手当真是药到病除,这卢老爷子就算是走了也可安息。”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说的便是此人,一脚踏上台阶双眼盯着卢府的牌匾意味深长的笑笑,随后一个健步走到卢与伦面前。
“这卢府是多久没这么热闹了,上一次好像还是卢夫人离世,我这记性不太好阿柱,我说的对不对啊。”
皮笑肉不笑的望向一旁的小厮,像是威胁也像恐吓更多的却是期待。
“公子说的不错,确实如此。”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声声有力。
“阮公子大驾光临,卢某有失远迎里面请。”
不管怎样来者是客,卢与伦还是很客气的接待嚣张跋扈的阮家公子。
“确实有失远迎,不过那是因为卢家主忘了给阮某送张请柬,要不我也不会来不及准备卢小姐的贺礼,瞧瞧这上好的玉如意,我可是花了大价格才从塞外买来的。”
贺礼送玉如意本来没有什么,但卢夫人生前最喜玉如意,无论是名贵还是绝迹卢老爷都会用尽心思弄到手送给夫人。
所以,玉如意在卢府并不罕见,哪怕是最艰难的时候也没有人会去动它,可就是这样玉如意便成了思念卢夫人的一个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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