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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折腾下来,我累的气喘吁吁。
随你吧。
我懒得再说什么了,我是个废人,和一具尸体并无差别,现在,我反而又不想让欧阳薇走了。
她最好能趁我睡着,给我来个痛快的。
解除我余生的苦难。
我脱了衣服躺上床,听动静,欧阳薇大概是躺在了沙发上。
“我睡不着,陪我聊会呗。”
她不停翻来覆去。
我:“那说说你吧。”
“我?我从小就是乖乖女,没什么好说的,一直到大学毕业,白纸一张。”
“你学啥专业的?”
“心理学,催眠,你知道吗?”
我懒懒道:“教人睡觉吗?”
“不,催眠,和它的字面意思毫无关联,催眠是对他人心灵的控制,是一种意识层面的术,很恐怖的,国外顶级的催眠师,只通过简单的心理暗示,就能让坐轮椅的人站立行走,或者唤醒植物人。”
欧阳薇兴奋地滔滔不绝:“说不定,有天我能通过催眠,让你重获视力!”
“你呢?听说你是风水师?”
她饶有兴致地问我:“你一定遇到过很多事,来,给我讲个恐怖小作文。”
我想了想:“我曾在网上看到个提问,在后备箱放什么,能治路怒?”
有次我开车,遇到个开大奔的光头壮汉,路怒,拦停了后面一辆车,下车就要揍人家。
被拦停的车主,是个中年人,脸很白,他当时一声不吭,很冷静地从后备箱取出个漆黑的骨灰罐,一把接一把,往光头脸上撒。
光头直接吓疯,当场就跪下道歉了。
欧阳薇听了很是不屑:“骨灰很可怕吗?这种程度,不至于吓疯吧?”
我说:“恐怖的不是骨灰本身,而是那中年人撒骨灰的时候,脸上始终洋溢着诡异而幸福的笑容,边念叨着......”
“爸,一会我和他同归于尽了,就下来陪你。”
欧阳薇打了个冷颤:“天那,太阴间啦,我得缓缓。”
她跑过来,嘴凑到我耳边,神秘兮兮道:“那,我也给你讲个黑段子。”
“你家,多了三个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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