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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脚,已经代表中毒十分之深了。
蓝若烟无比凝重的认真检查了一番,抬眸开口说道:“王爷,我现在要给您施针,会有些痛。”
“我先封住您的穴道,防止毒素回流。
再施针放出部分毒血。”
“虽不能治根,但可以减缓您的疼痛。”
凌漠han见蓝若烟如此认真,亦是点了点头。
他此刻完全没有意思到自己已经完全对蓝若烟放下了他多年以来的戒心。
“好!”
凌漠han并不觉得会有多痛,再痛能超过他儿时被剜ròu的痛吗。
宽大的袖口刚好可以遮住蓝若烟手上的戒指,她假装在袖口掏了掏,实则从医药空间将金针掏了出来。
“王爷,您还需解开衣裳,趴在床上!”
蓝若烟面色不改,正色说着。
凌漠han皱眉不解,在脚上施针怎么还要脱衣服?
一副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的眼神瞧着蓝若烟,但还是乖乖的趴在床上。
蓝若烟看着凌漠han一副戴在待宰羔羊,无辜的眼神,一阵无语,扶额解释。
“王爷,我得在您背上施针封穴。
还请王爷把衣服脱了吧!”
“您是自己脱,还是要我帮您?”
凌漠han依旧趴在床上不动,并未脱衣服,反而投给蓝若烟一个期许的眼神。
蓝若烟顿时皱了眉头,真是服了这个祖宗了,随后挽起了衣袖,无奈的叹了口气。
蓝若烟脸上爬满了红霞,自己活了两世了,但却还是头一回给男子脱衣服。
褪去凌漠han的喜服,露出纯白真丝亵衣,蓝若烟的脸越来越红了,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脱下了凌漠han的亵衣。
“他的背,怎么会是这样?”
“这是受了多大的折磨啊!”
蓝若烟看着凌漠han背上横七竖八的疤痕,有的贯穿了整个后背,有的则是像被小刀一片一片割ròu造成的,还有数不尽的箭伤。
双手摩挲着无数的疤痕,泪水直接模糊了她的双眼,她望着面前的男人,感到十分心痛。
“痛吗?”
“早就不痛了!”
蓝若烟的表现被凌漠han尽收眼底,他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问,便随口答道。
“当时一定很痛吧!”
蓝若烟自问自答,一滴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凌漠han背上。
前世,她只知他冷血,却不知他受了这么多伤。
“你忍住,我要开始施针了!”
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落在凌漠han的背上,如同滴落在他心上,温暖着他的心。
忽然,凌漠han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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