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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钰闭了闭眼,打断了侍从的话:“是我有错。”
可越承昀也绝不无辜。
他分明看见此人紧紧按住伤口时脸上变化的神色,错愕、恍然、痛意,甚至到最后笑了出来。
疯子!
阿容必定没见过他这般两面!
思及此,郑钰紧紧握住薛蕴容的手腕:“但我觉非有意!
阿容,你了解我的,我们一同长大,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清楚,我只是……”
我只是,心头痛意难消。
可郑钰没能说完。
因为他眼中的“装货”
越承昀正摇晃着起身:“阿容,我信兄长,想必一时鬼迷心窍也是有的,嘶——”
又在装怪!
郑钰已然瞧出了他的意图。
可下一瞬,松闻又惊呼起来:“别动了,又渗血了!
殿下,我去唤医官!”
说完,人便跑没影了。
听完方才的事情经过,薛蕴容尚未回过神,心绪复杂。
在她看来,从泥偶到主动送酒,这二人都有古怪。
只是,越承昀本就有伤……
“夜深了,兄长还是先回去歇息吧,有什么事,我们明日再说。”
这一句一出,对于郑钰来说不亚于一道惊雷砸在身上。
他瞳孔骤缩、嘴唇颤动着,终是松开了手,垂下眼:“我会遣人送些滋补之物,我先走了。”
最后一句几乎低不可闻。
薛蕴容目送着郑钰离开,而身后某人的痛呼声仍未停。
她转过身,越承昀仍捂着左臂,眼巴巴看着她:“阿容,我疼。”
“你分明不是……”
分明不是如此莽撞之人,也分明极能忍痛。
可见到白纱上缓缓洇出的红色,薛蕴容还是咽下了后半句话,上前将结解开,狰狞的的缝合伤口瞬间暴露在眼前。
丝丝缕缕的血丝从中渗出,叫她一时说不出重话。
“阿容,我真的很疼。”
我不知你是否真的觉得我与郑钰相像,我亦不知郑钰话中几分真几分假。
可眼下你眼底的担忧是真的,这便够了。
我只要一点一点求你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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