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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独立顽强是一般女郎身上没有的,因为大多数都是依附,她却相反。
更或许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那种相反是一种叛逆。
可是那种叛逆真的很迷人啊,会闪闪发光。
他敬重这样的女性,就像敬重自家祖母那样。
他欣赏这样的女性,也同时被吸引,因为每一个有脊梁的女性都值得被尊重。
见他忽地抿嘴笑,苏暮困惑问:“你笑什么?”
顾清玄答道:“你这样挺好。”
苏暮:“???”
顾清玄继续道:“我眼光挺不错,你这样挺好。”
这话很矛盾,苏暮忍不住道:“可是我不会跟你走。”
顾清玄想了想,说道:“这是两回事,骨子里有没有主见是一回事,我有没有本事让你跟我走又是一回事。”
听到这话,苏暮不禁愣了愣。
那时站在门口的男人看着她,眉眼温柔,眼神坚定,且充满力量。
有时候她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个君子。
苏暮的内心有些奇怪,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确实有为他动过心,毕竟他是那样的美好,可理智又告诉她不能恋爱脑。
两种情绪在脑中交织,摇摆不定。
顾清玄不知何时坐到她身后,缓缓把她拥入怀。
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苏暮颇有几分嫌弃,推开道:“扎人,痒。”
顾清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是有少许青胡茬冒出来了。
他偏要蹭她的脸。
苏暮又推他,他无赖道:“你替我修。”
这些日他都待在院子里,几乎足不出户,完全不像在府里那般讲究,穿着随意,形容随意,可以说随心所欲。
苏暮觉得这样养下去,真会把他养得粗糙。
先前许诸备得有修胡刀,苏暮打来一盆温水,拿胰子给他揉上泡沫,抹到下颌上。
顾清玄规矩地坐在凳子上。
苏暮没替男人修过胡茬,还是头回上手,说道:“你可别乱动,若划花了脸,可别怪我手拙。”
顾清玄斜睨她,“随便划,反正都是你家的。”
苏暮打了他一下,“臭不要脸。”
又调侃道,“我不会同你回京,你留在这儿,说不定我还能养活你。”
顾清玄咧嘴笑,“你这是怂恿我同你私奔。”
苏暮觉得有趣,“你祖母只怕会气得打死我,苦心教养的大孙子结果跟一个女人跑了,非得把她气死不可。”
顾清玄被逗乐了,说道:“我把你带回去,她一样会气得半死,不跟寿王府联姻也就罢了,偏寻了你这么一个完全不靠谱的女郎,且还要闹着做正妻。”
苏暮来劲儿了,“只怕你全家都得炸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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