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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余光瞥见夏宏博丝毫不慌,他想,这人做了什么?夏宏博笑了,这次是极为开怀的笑,就像顾司说了个笑话,他说:“你有证据吗?没证据,我能告你诽谤,温竹隐,你在我身边当牛做马那么多年,不会对我一点儿都不了解吧?我可不是个喜欢给人留把柄的人,你该知道的。”
顾司定定的看着他,神色微动,问:“你笃定我没证据,所以才大胆到把我的稿子一字没改的发给杂志社?”
“啊,也不能这么说,就是觉得你没留证据的脑子。
我太清楚自己在你心里的地位,像神,能给你想象不到的爱。”
夏宏博脸上的笑容不断放大,猛然靠近顾司,低声说,“我就是炒了你的,靠你的,拿走属于你的荣誉,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顾司呼吸停止一瞬,有那么一刻,他觉得眼前这张脸不是人脸,是魑魅魍魉,是人心底的贪嗔痴。
等夏宏博的脸从眼前挪走,顾司才呼吸了几下:“是吗?那走着瞧好了。”
说完这话,顾司抬脚就走,擦着夏宏博而过的时候,他声音飘在空气里:“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好自为之。”
夏宏博捏紧手,什么狗屁话。
他才不要不为,现在正是将顾司踩在脚下的最好时机,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这一天,他等的太久了。
父母欣慰的笑容和骄傲的神色,就快要有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动手吧,让顾司彻底没活路。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顾司觉得自己被恶意包围。
走到哪都被针对,仿佛全校的人都集中起来对付他,然而,都没用。
上厕所的时候,有人试图把他锁在单间里,结果被他一脚踹穿门,吓破胆子。
小卖部买东西的时候,有人污蔑他偷东西,要他脱光衣服接受检查,他直接摸出钱包,掏出里面的几千块拍到超市老板面前,污蔑他的人脸色涨红,不敢多说话。
进教室的时候,门上有水桶,被他一跃而起将水桶推到了地上,刹那水花四溅,看戏的同学遭殃,他浑身干净。
当然,夏宏博全程参与其中。
就是夏宏博参与方式不同,无论欺负他的人和花招有多层出不穷,夏宏博永远都跟在他身边,面无表情呵斥那些想欺凌他的同学,将‘不论怎么样,我都不离不弃’表演的出神入化。
此时此刻,他手里拿着篮球大步走进器材室,身后紧紧跟着夏宏博,对方手足无措跟着他像个小可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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