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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什邈风说着,自袖管中滑出一粒丹药,那药丸银灰色,极小,玄澈因身中剧毒而绵软无力,任他摆布,他将药丸塞进他的口中,强迫玄澈将药丸吞下。
玄澈轻咳两声,忽然觉得身体发热。
苏什邈风冷冷看他:“将玄澈王子带到地牢去!”
四个人,驾着高大的玄澈,玄澈周身如火在烤,他愤恨的看着苏什邈风,若非他擅长用毒,始终控制着他,他真想,与他大战几百回合,将他碎尸万段。
他对他的忍耐,始终有限。
如此焦躁,虽明知不可,但让他迎奉他所谓的柔情蜜意,他努力过,却到底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地牢,不眠夜总是格外长。
苏什邈风带着玄澈来到地牢,顷刻间,黑暗的地狱便如明昼,玄澈全身火热,似被烙铁烫过每一寸肌肤。
汗珠淋淋而下,五脏六腑都好似将要被熔化。
“玄澈……”
麝月的声音,令在火热之中煎熬的玄澈一惊,他凝神望去,却只见麝月披一件玉色蓝垂花竹叶纹长衣,墨发如水,柔软丝滑,凝腻肌肤光洁如玉,虽然只是站在这深牢大狱、一片枯萎稻草之上,却亦风华绝代。
这是麝月?她不是因为中毒而容颜尽毁?不是应该痛苦万分?怎么依然是这般绝美的样子?
玄澈身体靠在墙壁上,喘息连连。
麝月看向苏什邈风:“他怎么了?”
苏什邈风呵呵一笑,冲守卫道:“打开门,让玄澈王子进去,与他心爱的女人团聚。”
“苏什邈风,你会这么好心?”
玄澈当然不信,其实他已多少想到,他身体的炙热,令血脉翕张,看见麝月,便有不可抑制的情欲,若不发泄,定然会全身爆裂一般的痛苦。
苏什邈风眼角一斜:“我当然没有那么好心。”
说着,他已将玄澈推进牢房之内,玄澈努力克制着强烈的灼烧感,麝月连忙将他身子抱住,玄澈却猛地向旁边闪去,滚烫的身子跌撞在墙壁上。
他目光欲裂,盯着麝月绝色容颜,苏什邈风走进一步,笑着道:“我特意为她吃了些药,又令人为她梳洗打扮了,虽然我不知这个中原公主用了怎样的手段令脸上的伤痕痊愈,但这样也好,面对心爱的女人,如此美艳动人,你可还忍得住吗?”
苏什邈风看一眼麝月,好看的眼角却凝着冰霜:“他身上的毒,只有你能解,只要与你欢爱一次,他自可安然无虞,只是……”
苏什邈风唇边笑意昂然:“只是,你将会死于我的血欢毒。”
麝月一惊,望向墙壁边靠着的玄澈,玄澈俊美的脸,红若火烧,全身已被汗水浸湿,他隐忍、克制、甚至闭目不再看她。
苏什邈风低身在麝月耳边:“你舍得吗?看着你的男人,因为忍受对你的情欲,而……五脏爆裂而死!”
麝月摇头,泪水涟涟而落,不!
她不要,她当然不要。
她毅然站起身,走到玄澈跟前,玄澈鼻息内有她甜香的味道,他豁然睁眼,想要躲避到另外一边,却被麝月紧紧抱住。
“你走开!
走开,听到没有……”
玄澈高声呵斥。
麝月却更紧的拥抱住他:“不,玄澈,我怎么也是活不了了,他在我身上种下那么多毒,我还能活命吗?若是要死,我倒宁愿可以让你活。”
麝月说着,转过玄澈的脸,她与他目光相望,玄澈琥珀色眸光,依然朗朗风俊,他亦望进她的眼里,沉溺于她的如水柔情。
此刻,她的双眸清冽得令人心痛,却又是那样慑人心魄。
不及多想,她的唇已印上了他的,她微微闭眼,好似在回忆着每一次热吻的甜蜜,他亦拥紧她,将她倾倒在地,他热烈的目光,滚烫的身子,喷薄的情欲,都让他再也无法控制。
可他依然努力克制,汗珠一滴滴滴在麝月脸颊,麝月明白,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她索性自行扯下了玉色外衣,露出凝腻香肩,诱人的美色,玄澈第一次察觉,他即使再坚强,也无法抵抗麝月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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