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麝月眼中有些许不屑意味。
她下颌一痛,玄澈捏着她的手忽的狠狠用力,他与她目光依然相对不语。
脑中一片空白。
而麝月闭目承受,紧咬双唇,与前几次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是打心里没有反抗,她渐渐的虚软无力,发出浅浅的低吟,他在她耳边亦喘息连连:“叫!”
麝月亦不可思议自己那一刻的释放,她竟果然不再刻意隐忍,随着他的疯狂而疯狂,随着他的渴望而叫出了声音。
她自己亦觉得自己可耻!
但此时此刻竟是毫无办法的情欲交织。
她与他,两个人,似乎有一刻忘记了彼此身份,忘记了之前对话,只是一对男女,纠缠着,一起抵达欲望的顶峰,直到天旋地转的一刻,两人如获新生般连连喘息。
他伏在她的身上,在她耳边低低一句:“你要的,我阿米尔?玄澈一定给你!”
麝月倏然睁开双眼,玄澈琥珀色眸子余温尚存,却有凛凛厉色,若草原翱翔的孤鹰,尖锐而凛然。
玄澈坐起身,披衣下床:“不过,你如今不是什么公主,我虽要了你,你亦不可能成为我的女人!
我父王不会答允,我亦不想你成为我樊域习俗的牺牲品,到了樊域,你便只能为我贴身婢女!”
麝月有些不能回神,尚且沉浸在他那句“一定给你”
的言语中。
玄澈如什么也没有发生般走出房间,漏进的月光令她片刻清醒。
望着凌乱的床,望着被撕扯下的雪白裙裳,她缓缓坐起身,将**的身体遮住,婢女?!
这些早已不能令她屈辱难过,再大的屈辱与难过在林世唐那里都已受过。
而这一次,她算不算是真正用自己的身体换取了什么?
她自嘲冷笑,麝月,难道你真的已经变成了一个为达目的,而人尽可夫的女人吗?
心中绞痛,泪水不知不觉的落下,不知不觉落满了整个夜晚……
在兴元别馆的日子大概是麝月近来最是安闲的日子,兴元别馆中虽人人亦皆是看低她的,但到底没有刻意的欺凌,比着宁王府,竟似是世外桃源的宁静。
只是自那一夜后,玄澈王子忙于与大溏新盟,再也未曾露面。
日子便如指尖的星光,一点一点划过,竟有百无聊赖之感。
匆匆十日过去,听着兰格与旁人对话中,似乎三日后,樊域使队便要离开了。
作为兄弟,林世唐自要亲自送行,临行前夜,他带了上好的金红酒来。
玄澈好看的眉眼落入暗红色酒水中,笑得却平静:“世唐兄何必如此客气,你我兄弟,倒显得外向了。”
林世唐笑道:“你帮了我大忙,我定是要谢你的。”
玄澈笑容凝滞在唇边,狭长的眼缓缓抬起看他:“你开口,我自当为你赴汤蹈火,不枉你我二人结拜之义,只是……”
他看他的样子极为认真,林世唐亦敛住了脸上的笑。
“只是若日后,小弟说不准还要大哥助一臂之力。”
玄澈看着他,意味颇深。
林世唐笑笑:“那有何说的?不过为兄的倒是也有一事想问。”
玄澈心思辗转,微笑道:“大哥是想问我为何要了麝月吧?”
林世唐点头,神色疑惑:“那女人,才亡国便企图勾引我,前些天故伎重演,又企图勾引我四弟,才被我教训了,兄弟你可要好生小心着这女人。”
玄澈道:“大哥以为小弟是会为女色所迷惑的男人吗?”
林世唐一怔,玄澈确实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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