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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积极地生活,做生意,给爸爸看病,哪怕穿到这个世界,依旧努力想办法让自己过好。
忙碌的事业和圆满的家庭让她已经有阵子没再想起这件事,没想到男人居然还记得。
两年了吧,距离她提起自己只念完了初中,严雪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祁放看着,就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说过都会给你补上的。”
那动作很轻柔,声音同样,好像什么温暖的水流,正涓涓流淌过严雪心上那些缺口。
严雪仰脸任由他摸着,好一会儿才低低道:“那你能不能背背我?”
严雪是个不爱撒娇的性子,祁放一直都知道,她独立、自强,好像永远都能自己撑起来一切,荫庇他人。
这种夫妻间再正常不过的要求,她却要问能不能,祁放什么都没说,转身蹲下去。
高大的男人瞬间展露出匍匐的姿态,相比两年前,肩更宽,背更阔,严雪将手臂搭了上去。
这次她没有脚受伤,没有行动不便,就只是想有个宽阔的脊背,给自己靠一下。
严雪感觉男人直起了身,稳稳将她托起,甚至像扛家里小肥仔一样,在屋内走了走。
或许也像久远记忆里的某些场景,但真的太久远了,严雪已经想不起来了。
她问男人:“事情好办吗?”
收紧的手臂间,全是男人身上清爽的肥皂味。
“还行。”
祁放自然不会跟她说难办,“就是今年来不及了,得等明年。”
“那正好我复习一下,初中学的东西我都快忘光了。”
严雪笑着说。
说完又顿了顿,在祁放回应的一声“嗯”
中沉默片刻,“祁放,很多年没有人这么背过我了。”
上辈子自从爸爸截肢,她就再没有要爸爸背过,哪怕爸爸坐着,也没有,怕爸爸会想起伤心事。
倒是爸爸生病后,不方便用轮椅的地方都是她背着爸爸,虽然爸爸那时候已经很瘦了。
她这双肩膀,背起过爸爸,背起过继刚,现在也终于有一个人,能这么毫无理由背背她了。
严雪声音很轻,祁放听着,却想到她生父早亡,后来又随着母亲改嫁。
她那时已经九岁了,母亲有了弟弟,父亲不是生父,她要努力懂事,别被当成拖油瓶,又哪里来的人背她?
祁放不觉将托着人的手紧了紧,声音也放得更轻,“没事,我能活到九十九。”
“你到九十九还能背得动我啊?”
严雪忍不住笑了,“别自己还得要人扶啊老头子。”
“肯定比有些人体格好,有力气。”
祁老头子竟然还拉踩了一句,听
得严雪又是忍俊不禁。
“你可别记着了,”
她拍了男人一下,“人家去年就在相亲,说不定早都结婚了。”
“最好是。”
祁放哼了声,显然一生两大宿敌:他儿子,小金川齐公。
不过让他这一小心眼,屋内气氛轻松了不少,严雪趴在他耳边,“咱姥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这显然是对他小时候感兴趣,而且祁放喜欢这句咱姥爷,透着股说不出的亲近。
他想了想,“挺不像他那一辈的人吧,喜欢捣鼓些新鲜东西,还有好几个忘年交,老师就是一个。”
“真的?”
这倒有些让严雪没想到,她还以为祁放这么内敛的性子,是家教很严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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