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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啥产婆,生过孩子的妇人都?能接生,你?大嫂子生娃的时?候就是我接生的。”
邬小婶说,“等你?怀孩子了,要?生的时?候打发老三来喊一声,我去?守着你?。”
陶椿听得心里发寒,这完全就是赌命啊,但?她面?上还是笑着道谢,没有?争辩什么。
只?是之前的好心情没了,剩下的路她一声不吭。
走?到演武场,胡家文把几个男人喊走?,陶椿和姜红玉跟着邬小婶一起?去?大棚。
大棚里已经用石头垒了三个灶,胡老端着一盆泥正在?往石头缝上抹,其他先?过来的人忙着从附近的几家家里抬桌子搬椅子。
陶椿放下背篓,跟姜红玉一起?去?帮忙。
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男人们赶着猪羊下山,他们把猪羊赶到演武场上,围起?来宰杀。
猪哼羊叫,猪羊奔走?,男人们围追堵截,演武场上好不热闹。
随着猪羊的惨叫声响起?,寒风里多了股血腥味,积雪上也落下斑斑红印。
猪血和羊血一盆接一盆端上来,站在?大棚里看热闹的妇人们接过手撒上盐搅拌,猪血羊血凝固了直接倒在?雪地里。
陶椿看见邬常安他们抬了头大黑猪过来烫猪毛,她快步走?过去?,找个不碍事的地方站着,听刮猪毛的欻欻声。
刮刀在?猪皮上直来直往地刮蹭,声音入耳,陶椿觉得她身上的皮也跟着展开了。
一头猪刮完毛,另一头猪立马接上,陶椿满足死了,欻欻声一声接一声,她整个人如泡在?热水里,舒服得她想倒地睡觉。
邬常安把猪抬到案桌上,杀猪佬动刀卸肉的时?候,他抽空走?到陶椿身边,看她一脸飘飘欲仙的表情,他一脸的纳闷。
“不嫌臭啊?”
他问。
“是有?点臭。”
陶椿慢吞吞说。
“臭你?还在?这儿?闻?也不怕冷,回大棚里去?。”
邬常安身上脏,他没碰她,只?是抬了抬下巴。
陶椿没动,她嫌他吵,敷衍地点头说:“冷了我会走?,你?忙你?的去?。”
邬常安瞥她一眼,他踢踢她脚尖,挨了一眼瞪,他抬手往后指了指。
陶椿跟他走?了,她不高兴地问:“啥事啊?”
“你?脸上的表情收一收,看着快舒服死了。”
邬常安不怀好意地说,又醋道:“你?这是在?做啥?一脸要?升仙的表情。”
好像比他伺候的还舒坦。
陶椿意会到他的意思,她捂住脸左右张望两眼,“不会吧?我就是喜欢听刮猪毛的声音。”
邬常安:……
陶椿想了想,说:“行,我晓得了,我背着人站。”
邬常安不晓得该说什么,见她选个地背过身站着,他也忙他的去?了。
陶椿在?雪地里站了许久,从头到脚冻透了,她才挪脚去?大棚里烤火,等身上烤热了,她又出去?了。
年婶子纳闷,她问姜红玉:“你?弟妹站雪地里有?事?”
姜红玉不清楚,她推测说:“估计是在?看人撵猪逮羊吧。”
“娘,芋头都?刮干净了,豆腐也切了,豆芽也洗了,蒜苗也剥了,还要?做啥?”
胡二嫂过来问。
“喊陶椿,问她要?做啥菜。”
年婶子说。
陶椿听到有?人喊她,她又快步回到大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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