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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椿没过去,辞别年婶子,她挎着弓顺着青石路离开?。
邬常安快走到作坊了,远远看见她,他跟着折返回去。
陶椿跑起来,离得近了,她喘着粗气问:“饭好了?”
“好了。”
邬常安接过她的弓,说:“今天半天榨了三家的花生油,合计有九十二?斤,这会儿还有人在榨油,是第四家了。
对了,胡老来找过你两趟,想叫你把陵户手里的油饼留下来喂猪。”
“上午榨油的三家都?把油饼带回去了?”
陶椿问。
“二?叔家的留下了,小婶听说小核桃吃积食了,担心青果?会偷吃,干脆留在咱家给牛吃。
陈青云家的带走了,雪娘要拿回娘家给娘家人尝尝。
胡家全家的留下了,他家榨油的时候遇到他二?叔来索要猪粮,他肯定要响应他二?叔的呼声。”
邬常安说,“正?在榨油的是我姐夫的堂叔一家,他家愿意留大半的油饼给猪做吃食。”
说着话,二?人走进家门,陶椿已有主意,吃过饭就写个?告示贴在木机上,要求榨油的人家最少要留下一半的油饼充为猪粮。
胡老下午再来,陶椿和姜红玉在忙着炒花生,邬常安拦下他直接叫他去看告示。
“这回可要把花生饼晒干保存好,可别又捂坏了。”
正?在榨油的人叮嘱。
胡老连连点头,“已经长记性?了。”
他气还没喘匀,又快步离开?,不消半柱香的功夫,他喊来两个?年轻的小伙子把油饼装麻袋里扛走,今天是晒不干了,不如?直接扛进山里喂猪。
“主家呢?陶陵长,你们?快出来看,你家的蛇在打架。”
石青喊。
邬常安跑出去,不一会儿又冲进灶房扯着陶椿跑出去看热闹,邬菜花在菜园边上跟一条通体?黄色花纹的蛇扭打在一起。
邬菜花体?型大,胜负已定,它绞死黄蛇,在喝彩声中迅速离开?,不知道是不饿还是害怕人多,战利品也没带走。
邬常安拿刀剁掉蛇头,这才提着蛇尾走到人群里。
“有三四斤吧?这肚子鼓着,是不是吃耗子了?”
有人问。
邬常安剖开?蛇腹,真倒出来一只死耗子,皮毛还在,估计是进食没多久。
“是不是它追着耗子来咱这儿,被邬菜花发现了,把它当做外敌绞杀了?”
陶椿猜测。
“还真有可能,有菜花蛇的地方容不下第二?条蛇。”
石青说,“邬兄弟,你家养蛇不吃蛇肉吧?这条蛇给我,我拿回去煲蛇羹。”
邬常安看陶椿一眼,这是个?差点要拿邬菜花下锅的人,哪会不吃蛇肉。
“我家养鸡还吃鸡肉呢,养蛇不耽误吃蛇肉,更何况邬菜花就是个?吃遍毒蛇的家伙。”
陶椿忙接话,“我来煲蛇羹,你晚上留这儿喝酒。”
石青摇头,这一条蛇可不够吃的,不过眼下离黄昏还早,他把油送回去再过来,看邬家的菜花蛇还能不能再绞死两条蛇。
陶椿也有这个?想法,眼下这条黄蛇被耗子引诱着来菜花蛇的地盘上捕猎,指定还会再有蛇过来。
有邬菜花在,送上门的不是进它的肚子就是进她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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