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韫是没这个想法,还不想麻烦他。
原本也没想去,只是想到处走走,但说出来就说岔了。
到处走走也是走到季有枝这边来了,刚想转身走,听到那边传来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他藏着半身把头偷偷的探出去看。
“我希望你可以重新考虑一下,这对你来说应该是没有坏处的。”
一个高挑的女生跟季有枝面对面的站着,肩上挂着包,她突然往前走近了一步,温韫把眼睛瞪大,整个头都露出来了。
那个女生他见过,是上次元旦汇演季有枝弹钢琴的伴舞者,好像应该是叫宁晚月,听别人说两个人挺般配的,今天一看两个人站在一块确实身高挺配,长的也挺好看,说不定还真是季有枝喜欢的类型。
“我答应了。”
季有枝微微低头,靠近她耳旁低声说,“但我得多加一个条件…”
宁晚月答应后给了一个小小白色的东西给他便离开了,看不清给的是什么东西,温韫把头缩回去,满脑子胡思乱想,答应什么?后面那句根本没听清,不会是表白现场吧?宁晚月喜欢哥哥?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哥哥长的也帅,虽然一张高冷的脸,在学校照样很多人喜欢。
温韫蹲下来把脑袋埋起来,走了这么久他也走累了,等会就打车回去算了。
“打算一直蹲在这吗?温小韫。”
温韫猛地抬起头,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季有枝,“哥哥?你怎么在这?”
他把温韫扶起来,他踉跄了几步,“头晕?站一会,估计蹲太久了。”
温韫盯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是大白兔奶糖,这应该就是宁晚月给的吧。
把糖纸剥开放温韫嘴里,他把头别过,不想吃别人给的。
季有枝又掰正,捏着他的嘴巴,话里带着笑意,“怎么?知道不是我的不想吃?”
看着他赌气还挺严重,轻轻的玩弄着他的脸,“看见宁晚月了?回家的时候半路遇见了,问了点我的事情,我觉得小事,就顺手帮她一下,所以她很是感谢,给了我一个糖道谢。”
说完后重新把糖给他,温韫想都没想就把它吃进嘴里去了。
拿着了几分钟的糖,手指温度高的它有点融化,手指黏黏的,温韫见着低下头舔了舔手指,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的他马上转过身子背对着季有枝,脖子以可见的速度红到脸处。
他支支吾吾的解释,“我本来是想舔糖的,以为还在有枝哥哥手上。”
听着他这蹩脚的解释也没揭穿,笑着配合着他,“嗯,我向你道歉,所以要跟我回去吗?刚好我打算中午做个炸鸡腿。”
温韫最爱吃炸鸡腿,外面买的季有枝很少让他吃,原因都只有那一个,一般想吃什么他也是能做就做,比起外面的他更相信自己亲手做的。
给温淑打了个电话,“妈,中午不用做我的饭菜,我要在有枝哥哥家吃鸡腿。”
...
...
传说宴司使是个恶贯满盈的大奸臣,可没人知道他每次逗完谢家姑娘之后,都要暗搓搓想法子哄回来。...
你们永远也想不到,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少年,仅仅只因五块钱网费,竟将其母亲勒死并分尸藏匿于自家冰箱之中,更令人义愤填膺的是,在杀死其母后,少年竟又折返网吧玩起了游戏。谁又能想到,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女,将两名男性友人带回家欲做苟且之事,却被八十岁奶奶撞见,老人仅仅只是说了几句,她竟联合那两名男性友人将老人捆绑在座椅上活活饿死,当警方发现老人时,老人的身上就只剩下了皮骨。不,这些不仅仅只发生在小说中,贪婪是人性的无底洞,你,准备好了吗?...
年龄差7先婚后爱老房子着火1施婳幼时被寄养在京北贺家,寄人篱下,被欺负被戏耍,唯独贺家小少爷贺珩护她。从此贺珩身后多了个黏人的小尾巴。施婳一直以为贺珩爱她,直到订婚前夕,贺珩搂着身患绝症的白月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