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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没能用上,被一个乡下小姑娘乱入了。
等他第二日清晨赶到升龙潭,也只见到鳌鱼的尸体,却寻不见龙珠。
从鳌鱼身上留下的创口,他能基本推断捷足先登的人是谁,等在聚萍乡见到云崕以后,他心里更凉了——但还存有万分之一的希望。
万一云崕只是路过,并没有杀鳌取珠呢?那莫提准是不是还有机会寻回至宝?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才追查到冯家庄来,哪知兜兜转转,最后冯妙君还是给了他最不想听到、却又不得不接受的答案。
云崕已经吞掉了龙珠,他没机会了。
莫提准喃喃道:“为什么,他还要回来?”
云崕吃掉龙珠就算大功告成,为什么还要来到聚萍乡,还要兴师动众掘出他埋在堤坡上的搬山阵法?
云崕还在寻找什么东西吗,与龙珠有没有关联?
冯妙君蓦地出声,打断了他的思路:“原来你害怕漂亮哥哥不敢惹他,才来找我麻烦!”
见着莫提准聚精会神的模样,她实是有些心惊肉跳。
毕竟她也心虚,不愿他在这里深想,于是出声打岔。
莫提准果然猛一瞪眼:“我不敢招惹云崕?哪个告诉你的!”
冯妙君冷笑道:“前几天你俩都在这里,你为何不直接向他求证,反要偷偷摸摸地杀我厨娘、伤我护卫,又胁迫于我来弄清真相?”
莫提准顿时噎住。
他对云崕的确深深忌惮。
再说,即便他是威能强大的国师,潜入魏国的地盘和这等强敌公开较劲也不是明智之举,甚至可能挑起两国冲突。
可是这其中复杂已极的利害关系,他要怎么跟个十一岁的小姑娘说清?
他犯得上吗?
莫提准一脸的意兴阑珊:“何必跟你多费唇舌?”
迈开腿正待离开,不意外头突然有个清朗的声音响了起来:
“莫兄既来我国作客,何不知会云崕?实在太也见外。”
这声音时远时近,乍听之下近在耳边,仔细辨究却像是回荡在整个聚萍乡上空。
说话的人有一把好嗓子,悦耳、慵懒又富磁性,有种让人想一直听下去的魔力,按照冯妙君的说法,耳朵都要怀孕了。
不过现在她和莫提准都是心中一懔。
云崕的声线独特,她在县衙里听过一回就再也不会忘掉。
无论云崕在任何时候出现,都会牵动她敏¥~感的神经;莫提准却是心惊于这强敌明明已经离开淄县,突又杀了个回马枪,精准地抓他一个正着。
是有意为之?
莫提准嘿嘿两声,大步走了出去。
他不愿和云崕正面冲突,可是对方找到他头上来,他也夷然不惧!
莫提准这么一走,小院里的冯妙君顿时长长舒一口气,坐倒地上,只觉后背都湿透了。
麻雀在老鹰面前是什么心态,她方才在莫提准面前就是什么心态了。
在这种大boss面前,她想活都不一定能活,想死也不一定能死,只能提起全副心神和他周旋,又要小心翼翼不露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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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没能用上,被一个乡下小姑娘乱入了。
等他第二日清晨赶到升龙潭,也只见到鳌鱼的尸体,却寻不见龙珠。
从鳌鱼身上留下的创口,他能基本推断捷足先登的人是谁,等在聚萍乡见到云崕以后,他心里更凉了——但还存有万分之一的希望。
万一云崕只是路过,并没有杀鳌取珠呢?那莫提准是不是还有机会寻回至宝?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才追查到冯家庄来,哪知兜兜转转,最后冯妙君还是给了他最不想听到、却又不得不接受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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