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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掐的这一把可没留力,掐完之后,招娣脸上当即便很明显露出两个明晃晃的手指印,招娣捂着被掐疼的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她自己想动手在先,她也不敢闹,只好忍气吞声吃了这个哑巴亏。
只是招娣此时的神情非常惊讶,想必是没想到杨柳竟然敢这般对她。
杨柳没理会她的惊讶,想着今儿和这两极品母女也玩的差不多了,她作势抬头瞧了瞧天上的日头,便说今儿时辰不早了,拉着荷花几人和桂英打了个招呼,回家去了。
几人走出集市,荷花偷摸看了看身后,看二姨两母女没跟上来,她突地发出一阵爆笑,边笑边指着杨柳说:“柳儿姐,咱今儿可威风了,就我那小姨,平时可都是她占别人的便宜,要是有人想从她两口子手里占到便宜,那人可真成神了。”
杏花一听,忙拉着杨柳的手,一脸崇拜的看着杨柳说:“那咱柳儿姐就是神了,柳儿姐可帮我们从小姨手里挣回两只簪子呢。”
杨柳把杏花拉到自己身前,看了看她被招娣卡红的那边脸,嗔着责怪道:“你这丫头还好意思说,被人掐的脸都快肿了,吭都不敢吭一声,方才若不是我给你挡着,怕是这边脸也会被人掐肿。”
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菊花看着杏花的一边脸果然有些红肿,她把杏花拉到跟前,伸手给杏花揉了揉,也低声抱怨道:“招娣一直是那样,她自幼便喜欢掐人,荷花和杏花都不知道被她掐了多少回了,大人看是小孩子间闹闹,也不好说。”
顿了下,菊花突然又一脸疑惑的看着杨柳说:“不过,柳儿,你今儿到底是咋了,以前二姨没少说我们家那些事情,你一直也不在意的,今儿咋跟二姨闹起来了?你这跟她一闹,都不知道她这回回去怎么编排你呢,等下次娘他们去姥姥家,肯定会拿今儿来说事的。”
杨柳看着菊花如此怕事的样子,心里叹了一口气,就是因为有菊花这样的人才纵容出太多像招娣母女这种极品人物出来。
但杨柳深知像菊花这种性子的人,早习惯了被人奴役,被人欺负,想让她一下子扭转过来不太可能,而且说的太多,杨柳也怕她怀疑。
她没再多说,只是眨了眨眼睛,回到原本杨柳的包子性格,可怜兮兮的看着菊花说:“那她说我们这么多回,我回一回嘴也不算过吧。”
荷花生怕杨柳会觉得内疚,她忙上前拉着杨柳安慰道:“不过,不过,我二姨那人就得让人这般教训才好,若是我娘知道有人能让我二姨如此吃亏,她准会开心的大笑。”
杨柳皱眉,心想可不能让江氏知道这事情,菊花和荷花,杏花好骗,江氏那头可不好蒙,要是江氏得知一向老实的包子杨柳敢和招娣叫板,即使原本心里没起疑这会都会开始怀疑她了,得想个主意堵住这几人的嘴才好。
但不等杨柳开口说话,菊花便拉着荷花和杏花,一脸正色道:“荷花,杏花,你们两人回去别乱说话,要是奶知道这事情,肯定又会埋怨姥姥那边,到时娘和奶又为会这事情吵架,等会你们回去就说这簪子是柳儿给你们买的就成。”
杨柳听懂了菊花的意思,在古代的女人,嫁到婆家后,要想在婆家有一席之地,多数还得靠娘家的父兄撑腰,江氏娘家那边没有男丁,自然谈不上撑腰这一说,但江氏硬气,她没有人撑腰,便什么都靠自己才得以稳固自己在婆家的地位。
但即使是这样,江氏还是不想让婆家看不起她娘家那边,尤其是娘家有那样不堪的亲戚,她更加不愿意让婆家知道。
杨柳看透这一点,也忙附和着菊花道:“嗯,这事情还是别说了,婶娘是个要强的,不喜欢奶说娘家不好,咱们别多事了,今儿这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听说娘和奶会因这事情吵架,荷花和杏花立马点头应下这件事情。
几人回到家里,已经是正午时分。
夏天的太阳像个大火炉,把地烤得发烫,就连空气也是热烘烘的,人一动就浑身冒汗,杨柳几人冒着大太阳从集市回到家里,已经全湿透了。
但几人还记挂着在田里做活的一大家子,回到家里后也不敢歇息,又开始张罗中午的饭菜。
菊花吩咐荷花和杏花送些凉水去田边,她和杨柳锅屋里准备饭菜。
菊花说晌午人多,和面做馒头来不及了,便交代杨柳去淘米焖饭。
自从杨柳来到这里后,大多时候白家都吃的馒头,偶尔吃些窝窝头,玉米馒头,还从未吃过米饭,也不知道米在哪里,她在院子里四处转了半天,终于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里找到米缸。
她想了想,捧了几捧米出来,舀水淘了几遍,也幸亏她这两个月跟在锅屋做了些家务活,不然她淘米都未必淘的干净的。
杨柳淘完米回到锅屋,菊花指了指角落里那个大灶,吩咐杨柳:“今儿有些晚了,我怕赶不及,就两个灶一起用,我用这小灶炒菜,你去大灶上焖饭,记得注意火放小点,可别把饭给烧焦了。”
菊花说完话,便出去院后的井边洗菜了。
说到寻常的煮饭,杨柳倒勉强能应付,但焖饭她从未做过,但见菊花并没教她的意思,想是以前的杨柳必定会做这事情。
杨柳寻思着自己今儿对付招娣的时候已经露了不寻常的一面,这会也不敢多问,想着煮饭和焖饭应该也差不多,原理是一样的,她把大灶上的锅刷洗了两遍,将米填到锅中,倒上水,盖上锅盖,开始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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