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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兰花不只是口才好,她吵架时的反应能力也比寻常人快,她在吵架的时候非常善于举一反三,拖泥带水,在吵架这个天赋上,兰花还真是青出于蓝了。
杨柳和菊花几人回到家里,因记着江氏交代要他们下午去麦场晒麦子,杨柳和荷花几人中午饭都没在家吃,在给白向辰送饭的时候顺手多装了些,几人打算一起去到麦场那边吃,不耽误白向辰吃饭之余,也能节省些时间。
因方才在田边耽误了一些时辰,杨柳几人在家里把事情都安排好之后确实也不早了,杨柳担心白向辰那厮会饿的发飙,几人走去麦场的时候步速都加快了许多,差不多是一路小跑着去的。
哪知道几人走到麦场的时候,麦场边除了四毛和三谷两人在树荫下玩,根本不见白向辰的身影,那方才送来的麦子也都堆在麦场中央,没人晒开。
杨柳问四毛白向辰去哪了,四毛和三谷两人摇摇头,说老虎走开有一会了,说是回去给他们拿饭。
拿饭?莫不是方才走岔了?杨柳和荷花对看看了一眼,荷花不以为然道:“我估计我哥又去哪里玩了,算了,咱不管他,给他留些饭就是,这大热天的,饭也不会冷,他迟些吃也没事。”
杨柳点点头,也没多想,把带来的饭菜拿出来,招呼四毛和三谷一起过来吃饭。
但等杨柳几人吃完饭,又把麦场的麦子全摊开晒了,还是不见人回来。
荷花他们倒是不在意,说白向辰就是这般,时常是家里人忙到不行,他却到处游玩,反正家里人都纵着他,已经习惯了。
杨柳起初也没在意,觉着反正白向辰在这里估计也不会做活,由得他去玩,他等会饿了自然会回来,但到了差不多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还是不见白向辰的人影,杨柳有些担心了。
便跟荷花商量去寻人,哪知杨柳还来得及走出麦场,只见村里有人急匆匆和往这边跑来,说是白向辰在村里和人打架,打的人口吐鲜血,这会正在跟人扯皮,让白家赶快喊人过去。
杨柳气的差点晕倒,回过神来,只得吩咐荷花和杏花在这边晒麦子,自己去田边喊人。
白家人一听老虎出事了,都急忙从田里上来,赶去村里人说的打架的地方。
到了那里才知道,那来传话的没把话说清楚,白向辰的确是又和人打架了,但今儿不是白向辰把人打的口吐鲜血,而是白向辰被人打的口吐鲜血。
江氏等妇人看见白向辰,便便朝白向辰扑了过去,江氏搂着白向辰,喊的惊天动地:“我的儿,你这是咋了?”
白向辰像是没料到白家会突然过来,看着江氏的人的时候,他明显愣了下,等回过神来之后,才摇摇头,说自己没事。
杨柳估计白向辰只是牙齿或是嘴角被人打的流了些血丝,额头也受了些伤,但只是破了个口子,因留了些血,看着有些瘆人,但远远没有村人传的那般夸张,因为方才杨柳在远处还仿似看见白向辰正大刺刺的坐在村口的石头前和人吵的面红耳赤。
江氏等人查看了白向辰一番,确实如杨柳估计的没什么大碍。
但即使是这样,白家人也是怒不可遏,怒气冲冲围过来去问到底是谁欺负了白向辰。
白向辰看见白家人的时候围过来的时候,神情有些闪缩,简单的把事情经过描述了一番,然后他指了指在远处站着的两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说只是因为一话不合,那两人便把他打成这样。
白家的人想必这些年因一大家子人多在村里横惯了,听白向辰这么说,也不细问,个个抡起拳头就朝那两个少年砸去,一番拳打脚踢下来,把和白向辰打架的两个少年给揍了个半死,真揍到人口吐鲜血的时候,那边也喊了人过来。
那边估计也是个大家族,来了不少人,而且个个手里拿着木棍子,木棒子之类的武器,冲上来便是一顿乱打。
顿时局面一片纷乱,杨柳前世还从未亲眼看到过这种场面,当即惊了个目瞪口呆。
最后也不知是谁喊来了村长,才把两边的人分开,好在都看在同村的面上,倒也没人下狠手,一番冲突之后也没人重伤。
那边数和白向辰动手的少年伤的重些,这边数白向辰三叔白正安伤的重些,头被人敲破了,留了些血,倒也不算严重。
村长既然出面了,当然得调和这件事情,那还得追溯事情的根源。
其实事情很简单,四个字形容“红颜祸水。”
而这个祸水便是白向辰心心念念的采月。
今儿白向辰原本是真想回去拿饭的,但在半路上碰着匆忙跑来的采月,采月说她方才去地里给她爹娘送中午饭,半路上遇到村里的两个后生,那两个后生看她生的美貌,便趁机轻薄。
白向辰喜欢采月,自然把采月归为他的女人,他平日里本就嚣张,如今听了这回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拉着采月便说要去给采月报仇。
寻到那两后生之后,白向辰二话不说,直接开打,对方那边有两人,白向辰只有一人,白向辰自然寡不敌众,被人揍了几下,便发生了流血事件。
村里当时也有人在旁边看着,便一传十,十传百,因为白向辰恶名在外,传到最后,就被传成诗白向辰打的人口吐鲜血。
这是白向辰的描述,但那俩后生的说法又不同,他们说并不是他们主动轻薄采月,而是采月主动跟他们抛媚眼,而他们其中有个人本就喜欢采月,便跟采月随意说了几句话,也不知道哪句话没说好,采月便说人轻薄她,随后把白向辰喊来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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