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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向辰从来便是个喜欢较劲的人,方才被杨柳小姑揍了下还没出着气,心里这会正憋得慌,他听了小姑的问话,跟她作对似的冷声喝道:“哼,欺负又咋样,她是我家买回来的童养媳,我家有口饭给她吃就不错了,哪里就欺负不得了?”
“好啊,你个死孩子,我瞧着你就不是啥好东西,果然真把我家柳儿当童养媳对待,你真是反天了,我今儿揍你一顿出出气不可。”
说着,杨柳小姑猛地又从小叶手里抢走木瓢便往白向辰头上砸去。
杨柳翻了翻白眼,心想小姑啊,我原本就是个童养媳啊!
白向辰没料到杨柳小姑的手脚这般快,头上又硬生生挨了一下,杨柳小姑下手绝不轻,白向辰觉着自己头上又起了一个大包。
这回白向辰也不相让了,顺手捞起院里的一根棍子就往杨柳小姑的方向冲。
杨柳顾不上纠结童养媳的话题,见两人要打起来,她忙喊着小叶和小草去拉小姑,自己走去拦白向辰。
但白向辰今儿被人一次两次的打,已经气的失去理智了,他见杨柳朝她冲过去,怕误伤杨柳,使劲把杨柳往旁边一推。
因没注意力道,杨柳被白向辰推的一个趔趄一头撞在院里的墙上。
十几岁姑娘的皮肤正是最娇嫩的时候,杨柳的额头擦在墙上,头皮磨破了少许,渗出了些血丝。
一旁的小草见杨柳的头见血,当即紧张的大叫起来:“大姐流血了。”
说着还用手去按住杨柳的额头。
杨柳本只是擦破些额头,没觉着是啥大事,这会被小草一按,伤口疼起来,她翻了个白眼,忙把小草的手给拉开。
杨柳因额头撞在墙上粘了不少灰,再加上额头破皮留了些血,这会伤口处让人瞧着好似血肉模糊,伤的很重。
小姑见杨柳被白向辰推的撞成这样,更加怒不可遏起来,她怒吼了一声,举起木瓢便往白向辰冲过去,木瓢在白向辰头上,背上,使劲砸。
白向辰见杨柳伤成这样,也吓了一跳,这会心里有些内疚,也由着杨柳小姑打,一直没回手。
杨柳见罢,忙出声阻止自己小姑,正在这时,江氏和杨柳娘两人一边说着笑,一边从外头回来了。
见着院子里有个女人跟疯了一样打自己的心肝宝贝,江氏怒火遮眼,二话不说,冲上去便抓着杨柳小姑的辫子往后拖,拖开人之后,怒气冲冲的看着杨柳小姑问:“这哪里来的疯子,好好的干啥打人?”
小姑头发突然被人抓住,恼火的厉害,转过身子便举起木瓢想打拖她头发之人,但见到是江氏后,她稍稍一愣。
估计是认识江氏,杨柳小姑回过神来后,放下举着木瓢的手,却也怒道:“我打人?你咋不看看你儿子把我家柳儿打成啥样了?”
此时,杨柳娘也注意到了杨柳额头上的伤,她从门口处朝杨柳冲过去,一脸心疼的抱着杨柳道:“柳儿,你咋了?咋成这样了?今儿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好似记起方才杨柳小姑说这伤是白向辰打的,杨柳娘的脸色一沉,指着江氏,语带指责看着江氏道:“亲家母,你一直跟我说你们家待我家柳儿好,就是这般好的么……”
“娘,不是……”
“柳儿,你别说话,有娘在这,娘给你做主。”
杨柳娘看着不像个厉害角色,但发起怒来也不是个善茬儿,杨柳根本插话不进。
只见她嘴巴一张一合不停的指责着江氏:“这在我家你儿子都把我柳儿打成这样,这要是在你家,万一我柳儿哪些事情做的不如他的意,也不知晓我柳儿会被你家儿子折磨成啥样呢?”
江氏虽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她也了解自己儿子,若他没做错事情,方才万万不会由得杨柳小姑那般打他也不回手,是以,她转白向辰,问道:“老虎,咋回事,柳儿真是你打的?”
“婶娘……”
“柳儿,你别说话,让他自己说。”
这回杨柳的话是被江氏半道截走的。
这下杨柳真是快要憋死了,天下之大,竟然没有她说话的余地。
若今儿是在白家,她估计都不帮白向辰说话了,由得白家人把他说一顿,也好报这段日子他老对她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仇,但这在自己娘家,情形又不同,她和白向辰的“私仇”
只好改日再报。
杨柳大喊了江氏一声,又唤了自己娘一声,见她们不出声了,忙把今儿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小草和小叶两个实诚姑娘还在一旁补充着说其实是自己小姑先动的手。
说完之后,杨柳娘得知是一场误会,脸色略显尴尬,但转而又笑着朝白向辰奔过去,抬手摸着白向辰的头,一脸心疼的问道:“辰儿,头不疼吧,你看都是你小姑误会了,害你遭罪了。”
说完,杨柳娘又把杨柳小姑说狠狠骂了一顿,骂道激动之处,还有动手打人的架势,最后还是被江氏拉住了,江氏说既然是一场误会,误会解除就好,都是自家亲戚,别把事情闹大。
劝完杨柳娘,江氏又半开玩笑道:“亲家母,我家虽不上啥大家大户,但也不是那奸诈小人,我当初把柳儿接去我家的时候,说了是让柳儿做儿媳妇,那柳儿以后便是我白家的人,是我自家的人,我自然会疼着,不会亏着她。”
“亲家母若是不信,可以私底下问问柳儿,看她在我家这么些年,我待她如何,我家人又待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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