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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理哲说得简洁但范衡阳自已心里有杆秤,他这个哥哥一贯以来就是个儒雅之人,有的话定不会从他的嘴里出来,那些造谣的人的话怕是可没这么好听干净。
贺知染听了范理哲的话情绪瞬间就上来了,气愤不已,但是又碍于此时场合不当不能将心中的不满用言语发泄出来,一时间不由得憋红了脸。
范衡阳也是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语气十分无奈“做个人可真难。”
范理哲和北远遥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心有灵犀地各自安慰一个人。
北远遥拍了拍贺知染的肩膀,而范理哲则轻轻地拍了拍范衡阳头。
范衡阳转头看向贺知染时,贺知染也刚好转头看向他,俩人视线交汇最后不知怎的竟然双双笑了起来。
刚开始两人是憋笑是想笑又不敢笑,接下来就是那种使劲儿忍笑各自咬着嘴唇不让自已笑出声,也不过片刻两人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最后两个人笑得不能自抑笑弯了腰,都蹲地上去了。
范理哲和北远遥说真的都被范衡阳和贺知染吓着了,心想这两人是怎么了?自已被人这样说了是件光荣的事么?高兴成这样。
其实范衡阳和贺知染自已都不知道自已在笑什么?笑那些人无知可笑还是气的?他们自已是真的不知道,反正见对方笑了自已也就跟着笑了。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平静下来,范衡阳笑得有些狠了肚子都在隐隐作痛,一只手捂着肚子从地上站了起来,笑着对贺知染道“来贺知染告诉他们‘美女的事你们少管!’”
说完又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贺知染给了范衡阳一记白眼,一掌打在范衡阳的肩头“滚,老子对你太好了是吧。”
范衡阳被打得‘嘶’的叫一声,皱着眉揉了揉自已快要被打脱臼的肩膀“大哥,这是肉长的不是铁啊斯文点。”
贺知染看着范衡阳吃痛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又联想到自已只要是对范衡阳出手好像都没怎么留过情,一时间心底竟生出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不自觉地伸手捏了捏范衡阳的肩膀。
范衡阳也没察觉贺知染的不对劲,欣然地接受了。
瞬间而变的棋局
夜幕已降临,参加晚宴的人也悉数到齐了,范衡阳等人也便各回了自已的席位。
虽说这是一场皇室晚宴但说到底到底不是在皇宫里,所以晚宴的氛围也就活泼了许多,而且参加这次晚宴的人里有很多朝中大臣的子女,这些人都是花一样的年纪,所以这场晚宴的青春气息也是浓郁的。
女帝近来被朝务缠身疲累不堪,此时见到如此多的年轻人心里高兴,又和大臣们喝了一杯。
男后见女帝今晚喝得已经不少了便小声劝阻道“陛下少喝些,身子要紧。”
女帝笑着握住了男后的手“无碍,且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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