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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已经逃不出去了。
还是别做挣扎了。”
水无怜奈冷声说。
“不不不你先告诉我既然你是卧底那为什么要跟我一起逃啊!
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逃到世界的尽头吗?”
不破小姐表示自己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在身份被不明不白识破的现在,水无怜奈终于可以说两句心里话了:“谁想跟你一起去原始丛林,哪有人真的往这种地方跑啊!”
“但是那里真的很安全啊!
我们跑了这么远不是根本就没有警察抓到我们吗?”
“那是因为我跟他们说暂时不要抓你!”
水无怜奈觉得自己还没有被不破小姐气死一定是因为卧底的时候已经练就了绝对的耐心。
不破小姐只觉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下来了,她当初崇拜的波本先生是卧底,最熟悉的贝尔摩德疑似背叛组织,菲诺小姐和冲矢先生这俩人最离谱,竟然直接来了个FBI二进组织,现在就连基尔小姐也是卧底了!
这个组织还有混下去的必要吗?
等等,要是山口乱步跟他们不是一路人的话,那他……
就在不破小姐和水无怜奈一边互相警惕一边争执的时候,工藤新一看向琴酒,说:“我知道你不只准备了这点,所以我想确认一下,这个会场里——”
“有。”
琴酒干脆利落地回答。
他终于把枪收起来,甚至没有管那边两个人的意思,琴酒看着慢慢站起来的小邻居,语调从容:“把这座剧院炸毁还是做得到的。”
工藤新一只觉得刚才那几下是真的狠,他平复了一下唿吸,说:“前辈说你走到哪就炸到哪,看到爆炸案就会想到你,原来就算组织已经不在了还是这样……但我想不明白你是怎么做到的,带枪进来是一回事,但你应该没有时间安排炸弹吧。”
这不是解释这些事的时间,但就算FBI和CIA来——或者那两个日本公安警察也想来跨国执法都没关系,这次琴酒有足够的时间。
他扔掉了早就燃尽的烟,说:“我不需要安排,这座建筑是组织投资修建的,在拆除原本的歌剧院时下面就埋藏了大量的礼物。”
“……”
工藤新一知道一直以来的违和感在哪里了:“原来是这样啊,所以我想要终止演唱会的时候没能做到,因为你用某种理由让他们出手了。”
跟组织有联系的那些原本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真的想让一个演唱会顺利进行,那实在是太容易了。
琴酒依旧是没什么表情,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有点不耐烦:“你知道你在跟什么对抗。”
工藤新一摇摇头:“确实我只有一个人,没法跟那么多大人物较劲,但这种手段你也只能用一两次,毕竟现在乌丸莲耶不在,长生不老就只是一张空头支票。”
还在面临机构内部难题和景光哥身份问题的降谷前辈没能帮忙,毕竟这都不是日本国内的事;赤井先生也无法在这件事上动用太多的资源,因为只是他们的怀疑并不能成为理由,更不用说FBI更倾向于引琴酒出来。
所有人都希望能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但最终的胜利者只有一个人。
又一个乐队的演出结束了。
接下来的乐队是个熟悉的名字,工藤新一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但这次的曲调难得变得舒缓温柔。
琴酒拿出了一款型号眼熟的老旧手机,舞台的灯光有一瞬间打到了这个房间里,然后这里重归黑暗。
水无怜奈就是在这个时候忽然向琴酒袭击的,她趁不破小姐被晃花眼的时候越过去抢夺琴酒手里的遥控器,但下一秒她就听到了侦探的声音:“等等!”
工藤新一知道演唱会就快要到中场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暂时先阻止最坏的情况发生,但琴酒把那部老旧的手机直接扔进了下面的观众席,反手过来对付他。
舒缓的乐曲里整个大厅都非常安静,但还是有枪声在不和谐的地方响起,这不是属于琴酒的枪,工藤新一的视线捕捉到子弹从眼前飞过,打穿了那部经常被用来当遥控开关的老旧手机,然后又有近乎听不清楚的声音响起。
琴酒发觉小邻居的身手是一天比一天难对付了,但要跟他打还完全不够格,所以他反手就往水无怜奈的方向开了一枪,也不看自己打中了没有:“你在等你的小帮手?它的本体不在这里,没有信号网络她就无法出现,就跟没能过来救你的他们一样。”
是说“A”
啊。
确实,从刚才开始就是这个结果,虽然一直窝在工藤新一的手机里,但名为“A”
的人工智能毕竟是在米花的,现在是没法联系上。
工藤新一像是在自言自语:“原来不是前辈们唱歌把设备唱坏了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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