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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穗还没来得及说话,另一只手腕就被人捉住。
少年力道很重,几乎是恨不得捏碎她骨头。
驰厌眸光乍然冷下来。
姜穗回头,就看见驰一铭那小变态沉着脸。
“驰一铭?”
驰一铭低头看她,眼里难得有了怒色和认真,说:“姜穗,你不就是想救你爸吗?没必要跟着他。”
他说,“我也可以帮你,肝源我让人在找了,很快就会有消息。”
姜穗觉得好笑:“那你有什么条件呢?”
驰一铭笑了:“没条件,你松开他的手。
我哥是什么人,你真觉得他喜欢你吗?”
他说,“他这个人心硬得很,别到时候把自己搭进去了什么都不剩。”
驰一铭想起自己母亲的事,眼里漫上几分幽深的冷。
他见姜穗看着自己,小脸映着路灯的光,煞是明媚好看。
驰一铭顿了顿,倒也坦然不骗她了:“即便有什么条件,可我是真的喜欢你。”
八月的夜,晚风吹得人烦躁难安。
姜穗觉得纳罕,瞧瞧她听见了什么,驰一铭这小变态说喜欢她。
他的喜欢是珍藏和威胁占有吗?如果她手上有根棍子,真想立即教他做人。
这话说出来,驰一铭自己也有几分怔然,随即他笑了:“没骗你,真的喜欢,你答应么?”
语气轻狂又肆意。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姜穗总是惹他生气,可他总是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他真不想承认自己这么贱。
这样的夏夜,明明空气中还带着盛夏炙热的温度,有人心跳却渐渐迟缓。
驰厌眸色漆黑,冷冷看着他们。
姜穗的手明明还在自己的掌心,可偏偏他像是他们之间的局外人。
又是这样,总是这样。
她与驰一铭说话的时候带上的情绪,比与自己相处一个月还多。
驰厌骤然松开掌心她的小手。
姜穗本来要酝酿一下骂驰一铭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可是左手一下子空了。
她一惊,万念俱灰,连忙看向驰厌,我不是我没有想答应,你听我解释!
可是轮不到她解释。
驰厌抬手,把她扯到自己身后。
驰厌对上驰一铭的眼睛,平静又冷漠地告诉他:“等我死了,你们再谈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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