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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成年了!
哦,我忘了。
冥霄深呼吸几下,强自镇定道:所以,什么时候放我离开?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句话将亲弟弟气个半死。
阿姐。
冥霄嘴角扯出一个不阴不阳的笑,爹娘的遗魂若是知道你这样虐待胞弟,必定半夜站到你床头,为我伸张正义。
哦了一声,红霓看也不看身旁的人,淡淡道:那我要好好和爹娘说说理,这些年养你,费了我多少人魂鬼魄。
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不消说报恩还债罢了,反倒还有脸埋怨起来。
当初许诺我成年便可离开的人是谁?阿姐还要和我再打一架吗?往事重提,冥霄眼中涌动几番怨怼。
那次他不顾自己死活,也要与阿姐争个高低。
被金簪捅了个对穿又如何?反正他赢了。
幻妖一族以造境为擅长,越是法力高深,以身所化之境越是宏伟斑斓,可他空有千年修为,却只能造出一片空白。
没有任何一个幻妖能忍受这一点。
阿姐,你说你被修士所伤,因而避世不出,可为何要将我也困于此地?这世间有哪一个幻妖像我一样?空长年岁,对外界一无所知,简直不如黄口小儿!
说道最后,他似乎要将这一千年来的憋屈与烦恼尽数摊开。
红霓将视线转向他一瞬,转而继续眺望前方,神情犹疑不决,似有难言之隐。
你说的对,躲是没用的,早晚要出去,只是有一点要提醒你,遇见姓岳的,不许提起我,只说你是散居的幻妖旁支末族便可。
阿姐怕这人?不,我是担心你被打死。
秘境外。
师妹,你的伤口如何了?雁宁还记挂着季竹桾被妖兽所伤,因此提议尽快离开秘境,不料却被对方否决。
其他师姐在哪还不知,我倒觉得,应该去找她们汇合。
季竹桾提剑在前,甚是平静。
雁宁觉她说的有理,便随之跟上,只是她却忽略了一件事:季竹桾何曾关心过旁人死活?因此,当季竹桾的长剑捅向某人心口之时,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她动作太快了,像是早就谋准了目标,一击即中。
季师妹,你怎可残害同门?!
季竹桾,你疯了不成?赵师姐何曾得罪过你!
所有的人都站在季竹桾对面,将她看作敌人,除了雁宁仍在她身边。
而季竹桾却长剑高指,一丝多余的表情也没有,剑锋滴血。
她做了什么,她自己知道。
地上的人已经几近昏迷,即便被人及时喂了丹药,也是气若游丝,但听了季竹桾的话,仍强撑着回应:我并没得罪过季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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