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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现在什么都没有,只能说明它是顺着走廊爬下来的。
秦衍刚扫过一片白墙,想看看上面有没有虫族锋利爪尖留下的痕迹,错眼间周铭已经甩下他四五米了。
“你能不能稍微有点危险意识?”
秦衍几步跟上,按住周铭肩膀要他站在自己身边,“还有,这地方七八道朝上的楼梯,你怎么就一个劲朝前?”
周铭拍开他的手,“不知道,就感觉在前面。”
隐隐约约中,只有一个方向存在着他要找的东西,那种诡异难言的感应就像是神经上被戳上了小刺一般。
【感觉】?
秦衍在心中默念这两个字,将自己的猜测压在心底,耳际突然捕捉到了一声熟悉的哒哒轻响。
那是个开在教堂主体侧面的不起眼小木门,旁边还堆了水桶铲子之类的工具,看起来就像是伊甸园教堂的杂物间。
但发出声音的也确实是这里。
秦衍微微眯了眯眼瞳:“这是那个被炸死的大胡子住的地方。”
他一直管着伊甸园教堂的很多琐事,所以住的地方也像是个杂物间。
周铭径直走向晃动着的水桶,用脚将旁边的工具扫开。
叮呤咣啷的撞击声中,一只和刚才如出一辙的幼虫霎时间朝他铺来。
周铭反手,狠狠将幼虫钉在墙上。
匕首的冲击强度当然没有子弹大,幼虫尖叫嘶鸣,八只细长的足竭力想要靠近周铭。
周铭偏头,观察了它几秒,心底升起一股夹杂着厌恶的烦躁。
——这只幼虫的姿态很难形容,它不完全是想要攻击周铭,而更像是一种带着困惑的凑近确认。
周铭微微拔出匕首,在幼虫下坠途中再次一刀横斩在它的头部,虫尸分作两半落在地上,房间里面安静一瞬,接着哒哒的敲击声更明显了。
没有虫母和王虫的指挥,初生的虫族和自然界里的其他虫子也没有什么太大区别。
听到同伴临死前的悲鸣,里面的那些开始更急迫地寻找起了出路。
周铭随手将匕首在旁边的木梯子上刮了两下,单手缓缓推开门。
但出乎意料的是,房间里没有一只虫族。
比起教众的房间,大胡子的房间里多了不少家具,东西乱扔,明显更加杂乱。
可无论有多杂乱,周铭也没有再找到一只幼虫。
耳边依然有哒哒哒哒的声音,周铭在站在门口环视一圈,抬手朝后招了招,示意秦衍过来和自己一起找。
秦衍顺从地走了过来,却没有开始干活,“你是生气了吗?”
这话问的突兀,周铭声线淡淡:“没有。”
秦衍认认真真观察他几秒,下了结论:“不
,你就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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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铭一直是个情绪波动不强烈的人,都说三岁到二十岁是塑造一个人性格的决定性时期,但在那整整十七年的时间里,周铭前半段在缓冲带战场上捡虫族尸体赚钱,后半段在秦兆华身边跟一群军部的alpha学实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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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亲人没朋友直接见生死,那种环境下,周铭想不稳重谨慎都不行。
更何况他现在还带着伪装,也不知道秦衍是怎么分辨出在他生气的。
周铭靠近其中一堵墙聆听动静,平静道:“少将,咱们两的关系还没到需要关心对方心情好坏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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