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翎伸手碰了一下柳枝,不觉弯起唇角。
他下榻披衣,推门而出,在长廊上迎面见到了裴响。
墨衣剑修缓步而来,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
他看见白翎,冷冽的容色似在融化,低声说:“你醒了。”
白翎目光落在纸袋上:“阿响……?”
“师尊午后小憩,我去了一趟河对岸。”
裴响拆出一盒酥饼,习惯性把裹的油纸剥开,递给白翎时却顿住了。
他已经递到了白翎面前,方觉得太过亲昵,略不自然地扫视别处,幸好并无旁人。
不待裴响收回视线,白翎便凑上去咬下一块,就着裴响的手,又咬了一点。
他捂着嘴边嚼边笑:“好香啊,还有吗?”
“没有买过,不知你喜不喜欢,所以只买了一块。”
裴响睫毛轻颤,没有收手。
“那也没关系。
你……你想不想尝尝?”
白翎稍一沉吟,把“你也吃一口”
换了个说辞。
他们已经亲密到如今地步了,可是还没同吃过一块糕点。
要亲口覆盖掉对方的咬痕,似乎比以前先后喝一杯茶更刺激些。
连白翎也没法坦坦荡荡地作要求。
裴响亦垂眸,手中的酥饼上,师兄的齿痕清晰可见。
他慢慢将其放到唇边,在白翎的注视下,即将咬下去,不过又望向白翎,忽然发现白翎的嘴角沾着一点碎屑。
白翎盯着师弟半张的薄唇,无声地咽了下口水。
听说凡间爱侣从双宿双飞发展到如胶似漆,就看能不能接受和对方吃同一件食物。
突破这道大关,就离真正的水乳交融不远了。
不曾想,裴响也正看着他。
白翎因为睡足了觉气血很旺,唇肉莹润,饱满鲜亮,是和他清隽面庞不符的诱人。
两个人同时往前半步,皆是一怔,旋即裴响放下酥饼,飞快地亲了下师兄,借机把他嘴角的碎屑抿掉。
白翎“哎呀”
一声,直往后蹦,掩着唇睁圆双眼,半晌才说:“阿响,哪有这样逮着机会就亲的——你学坏了?”
“这方面我若有所进益,只可能师从师兄。”
裴响语速极快,声音也低,不过瞧着无半分后悔,顿了顿说,“酥饼滋味不错。”
白翎:“……”
通天大陆。这里,以修真者为尊。武者,一拳可碎石。而武魂觉醒者,能破碎虚空遨游星际。灵者,心念一动,可让人生死一瞬。而灵者大成,能弹指毁灭一个世界。无论灵者或是武者,均可翻云覆雨。人们对修真的钻研,达到了巅峰狂热,世间所有修者都向往那无上境界所痴迷。修者,境界分为人法地天宗尊圣王皇仙神帝,等级森严。在这里,民风彪悍,不服就战,有实力就有话语权。辰昊天,是一名宇航...
喜欢的竹马男神亲自来家退婚该怎么办?可以这么做,手一甩,拖着行李箱,潇潇洒洒来到美国展现自己的锋芒。ampampbrampampgt 回国后,她找了一家略有实力的公司,隐姓埋名做一名调香师。ampampbrampampgt 一次聚会上,朋友拉着她的...
...
我活了十八年才知道,自己并不是北燕王的亲生儿子,而王府里那个低等马奴收养的孤儿许桑衡才是。恢复身份后的许桑衡待我极好,在其他人避我如瘟疫之时,只有许桑衡会踏入我的偏宅,照旧替我浣洗亵衣,哄我吃饭喝药,还会在我热病发作时,丝毫不忌讳我的咳症,用冰块凉捂凉自己的身子,将我搂在怀间降温。我喜爱许桑衡,护着许桑衡,在许桑衡惹出横祸之后更是擅闯皇宫,求遍了所有该求之人和不该求之人,以命相许,以身相抵,甘愿为他顶罪。可就在许桑衡洗脱谋逆罪名之际,我却被一剂热药要了性命,死在了他人的床上。*重生之后,我意识觉醒,方才知道,原来我所在的世界是一个话本,而我只是话本中被人嫌恶的病弱炮灰,许桑衡才是主角,是他做局陷害于我,好光明正大地成为北燕之主。而我则凄凄惨惨,一朝身死。沦为笑柄。*魔蝎小说...
人在遮天,一世晚年,我为人皇,当走出一条全新的红尘仙路。修亿万重苦海,挖掘无量命泉,神桥跨越光阴,抵达轮海彼岸。单修一秘境,成就不可知,不可论道果。遮天,完美世界,一世之尊(开辟苦海,在第二卷,前期在铺垫)本书又名人皇二三事钓鱼天帝的日常明皇的开挂人生磨砺荒古大帝打翻奶罐...
我叫杜光庭今年40岁双目失明嗅觉消失合并多器官衰竭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是一个盗墓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