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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许炎夏在朱宴欢的办公室内待了一天,下班后去了趟超市,买了菜和些水果,回到家。
下厨前,许炎夏直接在客厅把衣服脱了,上身赤裸,暴露在空气中,朱宴欢拿着皮尺游,与手一起游走在许炎夏的身上。
先是肩宽,朱宴欢的两指搭在许炎夏的肩头,食指和拇指捻住皮尺的一端,另一只手将皮尺拉直,手指不免的划过许炎夏的肩膀。
像是有羽毛在他的背上轻刮着。
再是往下的胸围,需要取最宽值,不可避免的碰到了那两点,皮尺的边缘搁置在两点最下方,不知是不是朱宴欢故意的,皮尺总是一松一紧。
最后是腰围,前两个朱宴欢都是站在许炎夏身后进行的,最后一个尺寸她站到了许炎夏面前来,忽地靠近,双手虚虚环过他的腰,细微的凉意贴在肌肤上。
许炎夏的身体不知道怎么了,从几分钟前就开始觉得热,好像发烧了一般,腰间的那一点凉意瞬间被无限放大,变得明显,随之而来的还有灼热的呼吸。
朱宴欢的指尖落在他的侧腰上,心里记下数据,手忽地一松,皮尺的一端自然而然的往许炎夏的身后垂挂下去,仅有的一点舒缓也没了。
朱宴欢站起身,对上许炎夏的视线,说话的语气要多轻佻有多轻佻,“许炎夏,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某处的变化不容小觑,朱宴欢想忽视都难。
许炎夏往后退了一步,低声说:“抱歉。”
然后转身就往客房去。
背影称得上是落荒而逃。
许炎夏进了卫生间,松开皮带和裤口,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眼底情欲翻涌,却更觉得丢人。
朱宴欢将最后的数据记好,走进厨房,系好围裙,淘好米后,将买来的蔬菜浸到水里清洗,放上砧板。
许炎夏出来时,前额的碎发还滴着水,朱宴欢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他站在一边穿好衣服,坐到沙发上时顺势搂住了朱宴欢。
在朱宴欢的耳上亲了亲,歪着脑袋搭在她的头顶,手环着她的腰,视线一起落在电视屏幕上。
厨房里传出一声提示音,饭好了。
许炎夏立刻起身进到厨房,很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炒菜。
吃过晚饭,两人在沙发上坐到酒吧营业的点才起身出门。
十一点半许炎夏便把人送回来了。
朱宴欢在完成参赛作品的同时,简单构思出了一件适合许炎夏穿的衣服,与其说是适合,不如说是满足一下自己。
许炎夏的身材确实不错,尤其是腰的部分,很紧致。
春末,参赛作品早已完成,许炎夏的那件衣服被朱宴欢拿到了家里,只要是许炎夏不在,手头工作不多的时候,总会抽出些时间去完成许炎夏的作业。
完成那天,比赛结果也出来了,朱宴欢的作品仅是入围,到了第二轮评比就不被提名了。
节假日,因着许炎夏只被放了一天,前一天中午睡醒了就马不停蹄的来了朱宴欢这。
第二天早上,朱宴欢还没醒,许炎夏就已经从客房摸到了她床上,把人搂进怀里。
“你这试探还真是明目张胆。”
朱宴欢翻了个身,单手回抱住了许炎夏的腰。
许炎夏的下巴在朱宴欢的头顶蹭了蹭,“试探过了。”
之前有次,许炎夏故意在床上倒了水,把床垫都弄湿了,朱宴欢让他睡客厅沙发,他问能不能跟朱宴欢睡一张床,还一本正经的保证自己绝不会做什么。
虽然最后只是让许炎夏睡了房间的地板,但显然朱宴欢并不排斥他进入自己的领地。
于是今早才大着胆子爬床。
“早上想吃什么?”
朱宴欢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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