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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二人一骑当先,将言琛的亲随甩的远远的。
言清漓觉得风沙打脸,便使劲往言琛怀里缩,还扯过他宽大的袖角捂住了脸。
言琛被言清漓头顶的发髻扫的下巴发痒,他垂眸看了一眼,少女整个人被他拢在身前显得无比娇小,竟还恬不知耻的用他的衣裳挡脸,他刚要命她坐好,便突然看见她低下头,露出雪白的后颈。
言琛瞬间想到了那夜他将她按在浴桶边,用阳物磨蹭她后臀时的景象,
那夜她也是在他面前这般低着头,轻轻呻吟,给了他一个雪白的颈子。
言琛觉得喉咙有些发干,想起言清漓方才还要上他属下的马,将这雪白脖颈与娇软身体贴到一个陌生男子身上,他便觉得有些火大:“顾青离,你就如此随便吗?随意就上男子的马,你不怕女儿身被发现了?”
风声在耳边呼啸,言琛的声音不大,如平时一般疏然冷清,可言清漓还是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里。
她忍不住勾起唇角,“燕公子不是男子吗?难道就因你知道我是女子,我便可以随意上你的马吗?”
言琛顿时语塞,又听那少女自嘲的说道:“无妨,反正一般人也不会认为我是女子。
哪有我这般抛头露面女子?想来一般人都没见过。”
这点言琛到不否认,言清漓的一举一动,与普通女子的确是毫不沾边,她行医骑马,举止粗鲁,又毫不避讳的穿梭在市井百姓中,丁点儿男女大防的意识都没有,这般女子他当真没见过,难怪当初他会想不到她是女子。
言琛冷笑一声:“听你的语气还颇为自豪。”
言清漓窝在言琛胸前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换上一种悲伤的语气说道:“没办法,身世凄苦,都是世道所迫,我又何尝不想做个人见人爱的大家闺秀?”
这话言琛无法反驳,如今这乱世,除了有权有势的官宦家族,普通老百姓的日子过的的确艰难。
言清漓的发髻又开始不安分的刮蹭言琛的下巴,身子还动来动去的,不经意的碰到了他胯间之物,偏肇事者本人还一无所觉,时不时就扭蹭几下。
言琛大脑倏地紧绷,他冷斥道:“别乱碰。”
胸前的少女一僵,果真不再乱动了,且她不仅不乱动了,还将身子前倾,与他拉开了一些距离。
“抱歉,差点忘了,燕公子是定了亲的人,你我这般同骑一匹马,着实不合礼数。”
少女微微垂下头,露出落寞的后脖颈,“燕公子放心,那晚的事你我只是不得已为之,青离会烂在肚子里,不会诉之任何人,也不会纠缠燕公子你,到了盛京后我们就分道扬镳。”
……他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言琛一时又无言以对,说起来,是他碰了人家姑娘的身子在先,可又无法承担起这份责任,想他言琛顶天立地的男儿,竟也做出如此败类之事,当真为人所不齿,是他有愧于她了。
二人一路再无话,就这般各怀心思的到了盛京。
言清漓带着玉竹与言琛等人于城门前分离,她郑重的拜谢了言琛这一路的照护,客气礼貌的如同他们只是萍水相逢。
言琛默了一瞬:“可需我派人帮你打听家中亲人之事?”
言清漓摇头拒绝,“寻亲一事青离已有了眉目,就不劳燕公子费心了。”
她扬起头,向马背上的男子拱手一笑:“就此别过。”
言琛,我们很快还会再见面的。
言琛却并不知言清漓所想,只深深的看了她几眼后,才打马离开。
言琛走后,言清漓才展目看向眼前气势恢宏的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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