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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觉得自己会发烧。
先不说最近天气这么热,没那么容易着凉,他从小到大生病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发烧。
应该只是太热了。
刚想从床上起来,言砚就拦住了他,漂亮的眼睛圆瞪。
“发烧怎么能洗冷水澡呢?”
纪觉川沉默了一会,说:“我没发烧。”
言砚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不听话的小孩,拉着他在床上躺下,又给他盖好被子。
“那也不能洗冷水澡呀,你前几天也是洗的冷水吧?”
纪觉川没说话。
他昨天跟言砚视频完之后,在公司洗的也是冷水。
给纪觉川盖好被子后,言砚也钻进了被子里。
他看纪觉川虽然浑身滚烫,但样子却不像是生病,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但他无论如何也不让纪觉川去洗冷水澡,快要睡着时还拉着纪觉川的手,怕他中途起来。
纪觉川盯着天花板,身体里一阵火热,分不清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刚刚给言砚涂药。
也许两者都有。
躺了一会,他觉得眼皮有些重,睫毛抖了几下,沉沉睡去。
第二天言砚是被热醒的。
他发现自己躺在纪觉川怀里,而纪觉川浑身的温度像是火炉,将他放在上面炙烤。
言砚懵了一瞬,伸手在纪觉川紧皱的眉心碰了碰,感受到了比昨晚还要高的温度。
他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手足无措地去拿手机,在想应该先打给医院还是打给陆极,又在脑子里拼命回忆处理发烧的办法。
正准备拨通电话,纪觉川就睁开了眼,声音有些沙哑:“不用打电话,那边柜子里有退烧药。”
言砚现在正六神无主,听他这么说,就立刻去柜子里找药。
找到药之后,又想起应该先给纪觉川降一下温,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浴室拿毛巾,打湿后叠成方块,放在纪觉川的额头上。
他声音有点抖:“老公,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去泡药。”
纪觉川被他的话逗笑,唇角勾了一下,“又不是要死了。”
言砚看他还有力气笑他,顿时也不紧张了,水润的眸子透出些气恼,拿着药出去了。
纪觉川看着他的背影离开,抬手扶了扶额头上的毛巾,深深吐出一口气。
没想到竟然还真的发烧了。
这几年都没生过病,一生病就来势汹汹。
想必是这几天冷水澡洗得太频繁,前天在办公室过夜又没盖被子,一不小心着了凉。
他刚刚还有力气笑言砚紧张的样子,现在却觉得越发昏沉,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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