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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练习赛他们自然是赢了,回来的路上也没有选择坐车,而是走路回来。
要是之前的谢祈,他肯定弱逼得走几里路就双腿打颤了,现在走了一个多小时都不在话下。
只是走到一个熟悉的路段之后,谢祈又看见了那个孩子,照样是在玻璃窗面前盯着里边的甜品巴巴的流口水。
谢祈不动声色,并没有想搭理他的意思,但这男孩从玻璃窗反光里看见了他的身影,猛地扭头过来,喊了一声,“哥哥?!”
谢祈依然跟队友说着话,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队友停下脚步对他说:“那个男孩是不是在叫你?”
谢祈面不改色地说:“不是。”
他这么说的时候,男孩跑了过来,又喊了一声,“哥哥!”
谢祈皱眉,很直白地说:“我不是你哥哥,请你不要乱叫。”
男孩愣了一下,委屈地说:“你是啊。”
谢祈说:“不是。”
说完就径直往前走,男孩便巴巴地跟着他后面,队友纳闷了,“他真的不是你弟弟吗?一上来就冲着你喊。”
谢祈无奈地说:“不认识他,跟他不熟。”
其实老是被这样纠缠,还是有点烦的——这样看来他好像也不是很喜欢孩子。
男孩跟了他一段路,见谢祈始终不理他,也有些沮丧了,站着那儿不动了。
队友推了推他,说:“看起来年纪不大,不然我们带他去警察局?”
谢祈说:“别揽事,昭昭白日,他丢不了,赶紧回学校,我请你们喝奶茶。”
“哇?真的假的,难得啊。”
“对啊,铁公鸡居然也有拔毛的时候。”
谢祈纳闷,“我怎么又成铁公鸡了?”
范清越李思文说他是铁公鸡也就算了,队友也说?
队友说:“哈哈哈哈,看你每天自带水,就算喝饮料也只喝最便宜的科拓,所以我才觉得你铁公鸡么。”
“对啊,关键你也不是没钱,衣服鞋子看着都挺贵的。”
谢祈说:“那是因为我喜欢喝科拓。”
聊着呢,后面就传来了一道尖锐的声音,“筝筝!
你又跑出来!”
谢祈一顿,回头看了过去,看见了陶高菲,他目光一凝,就算不爱记着这些人,但是那天陶高菲的姿态太高高在上了,所以谢祈一见到她的脸,就想起来了。
既然这是陶高菲,那……眼前的孩子,就是他那个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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